尘粒大人

沉迷学习。

【喻黄】 一生一诺 charpter6.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黄少天贼溜溜地在喻文州家门踱来踱去,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他家的门敲开。
  
  事实上,离中考已经不远了。今天学校里的作业布置得少,黄少天便早早结束了课内学习。他打算以探讨题目的借口去找喻文州,当然其实就是找他唠嗑。
  
  而他现在在喻文州家门口犹豫不决,是因为黄少天还是有羞耻心的。个时候去打扰别人学习显然不太好,显得自己游手好闲。而且临近中考,没什么比眼前的事务更重要了。
  
  黄少天固然有羞耻心,但他还是把门敲响了。
  
  管它呢,是喻文州又不是其他人,打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况且他这是在关心他,学习固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就这样,黄少天抱着一种仿佛理所当然的心态,晃悠到了喻文州房间里。
  
  “喂,喻文州啊,你在干嘛?哈哈哈我来找你了,你有没有……”黄少天推门直入。
  
  “少天,我在学习,我热爱学习。”喻文州没有诧异,而是习以为常地继续看书。
  
  黄少天习惯性地一屁股在喻文州床边坐下:“喂,我说你,天天搞学习,能干点别的吗?感情您还真要往书呆子那方面发展?啧啧啧,我都觉得我现在和你没有共同话题了。”
  
  “至少在这段时间,变成一个书呆子没什么不好的。”喻文州搁下笔,轻描淡写地说。
  
  “唉你……我去了真是的,在家里整天复习复习怪无聊的,我就想找你说会话。算了,我觉得你干脆和复习资料去扯证吧,我会带着礼金出席你们的婚礼,并为这跨越物种的爱情抒发由衷的赞美。”黄少天抱怨到。
  
  “你想聊什么?”
  
  “喻文州,考完试后你打算怎么填志愿啊,你打算考哪一所啊?”
  
  “可绕来绕去果然还是离不开中考的话题呢,少天。”喻文州有些发笑。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就问问而已你又不会少块肉啊!”
  
  “行,”喻文州抿起的嘴角扬起弧度,“按照近几次的模考成绩来看的话……上h市应该很有把握的。其实包括之前我就考虑过了,h市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学校那边,我有一定几率被保送。”
  
  黄少天倒吸一口气,及其不满:“我能把你刚才的话当成炫耀吗?我不学了,我读的绝对是假书。”
  
  他特别郁闷,从初三开始他的成绩开始慢慢又有了起色,到初三下学期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当然这要归根于他自己学习态度的转变和喻文州帮他查漏补缺。可h中几乎算是G市最顶尖的高中之一,分数录取线也极高。而以黄少天目前这种不太稳定时上时下的成绩情况来看,要想十拿九稳地考入h中,恐怕还是有点悬的。
  
  “没有炫耀,只是陈述事实。”喻文州又继续看起了书。
  
  “……滚滚滚!啊靠最烦你们这种人了!能不能给我留条生路啊!我觉得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我向你索要赔偿!”
  
  “那你利用现在有空找我聊天的时间做复习嘛。”喻文州面不改色地继续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
  
  “……无言以对”,黄少天被喻文州的话给噎住了,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啊喻文州,……你说要是你考上了h中,我要是没考上怎么办啊?啊我就问问而已没别的意思哦。”黄少天思忖片刻,问到。
  
  他设想了好几种情况。比如两个人都考上了啦皆大欢喜,这是最圆满的,但也是做到最困难的;比如两个人都没考上,显然不太可能,但如真的发生了,那也不要紧,他们两个成绩又不算差,不读h中还可以读别的,两个人照样天天黏在一块。可要怪就怪喻文州tm是个学霸。想来想去,也只有一方考上了一方没考上的结局比较尴尬和悲惨,黄少天又觉得喻文州考上了自己却没有考上的局面比较切实。
  
  “我吗?……”喻文州眯起眼,说:“我还是会选择h中。高中,还是尽量选择最好的吧。”
  
  “喔。”黄少天有些失落,他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你呢?”喻文州起身在书柜里翻找着,“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告诉你嗯。”黄少天把头别过去。
  
  “行了,”喻文州又笑眯眯的,笑得黄少天心里发毛,“你说你呆吗,我逗你玩的。”
  
  “……”黄少天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喏,给你。”喻文州递给黄少天一份资料。“各科的一些复习资料,上面没题,是些知识点的整理归类。我去打印的时候多印了一份,顺手就给你吧。”
  
  其实不是多印了一份,更不是顺手,这么厚一垛资料,喻文州刻意多给黄少天另外印了一份。不过反正他自己也要用,他就干脆深藏功与名,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你是要上天?我觉得你本来可以拿这些资料去泡妹子,对妹子说‘这是我为你整理的资料’,你知道吗在这种临近中考的紧要关头做这种事无疑对她们是雪中送炭,顿时她们就会迷倒在你的学霸苏光环里。不过……还是谢谢你。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黄少天嘀嘀咕咕了一会,最终还是不客气地收下了那一垛纸。
  
  “按照这话说来我这是在泡你,少天,你是多想我上你?”喻文州装作很委屈,“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被我睡。”
  
  “??滚滚滚滚滚!!滚滚滚!”黄少天一手羞耻捂脸一手抱着资料夹落荒而逃,“老子是直的!直的!直的!直的!直的!直的!喻叔叔再见!……”
  
  就这样,黄少天跑回家,喻文州笑意盈盈地看着黄少天跑回家,留着屋内的喻爸爸一脸惊诧。
  
  “爸,学校里的事忙完了,我先去洗漱了。”喻文州步伐轻快地走向了浴室。
      
    妈的!喻文州不调戏老子会死啊!我又不是妹子!黄少天一边刷牙一边腹诽,刷着刷着牙膏的泡沫就溢了出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滑稽可笑的圣诞老人。
  不过他倒是挺高兴,似乎郁闷时就找喻文州聊聊天,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
  
  总之,先熬过中考前这段日子,争取考上h中再说吧。对高考势力一无所知的黄少天这么想着。
  
  
  
  
  出了中考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场,黄少天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和太阳肩并肩。
  
  这大概是黄少天少年时代为数不多的几次欧气爆棚,出的题他都复习到了,没复习到的全都没考。黄少天掐指一算粗略估了会分,喜滋滋地发现自己的分数绝对不低,甚至比他前几次的模考都要好。
 
  他看见远处向他招手的父母,便放快步伐跑了过去。这时候他什么也不愿再想,中考的成绩应该很快就会出来,那个时候再去操心择校。
  
  喻文州没和他在一个考点考试,不过不远,就在附近。话说回来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喻文州那个家伙,黄少天在复习这件事上没少受他的帮助。
  
  心情五味杂陈。说解脱也不是,说沉重不至于。他现在就想把书给撕得满天碎纸,但实际上那是高考后才能做的事情。中学三年迷迷糊糊地就过去了,被一场考试如同一席散伙饭打乱,转眼间大家各奔东西,又是崭新的开始。小学毕业时他还只是个有点傲的小屁孩,没太多在乎这在乎那的,可是到了中学毕业之后,终还是有些不舍,那些青葱的岁月消逝在时间的光影里不复还,每个人又要投身于更为忙碌疲惫的明天。
  
  喻文州作为h中自主招生选中的同学之一,他的去向很明确。黄少天只能期待自己足够上h中,成绩足够和喻文州分到一个班。高一还好,高二文理分科就难说。不过好在黄少天理科还是相当优秀的,就是历史啊政治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会拖他成绩的后腿。
  
  还是要努力啊,不管怎么说。
  
  但未来是什么样的,黄少天没去想,懒得想,更不敢去想。是前程似锦还是荆棘密布,他无从得知,又何必得知。
  
  
  “喂,喻文州,我可真他奶奶的羡慕你,不用担心中考考砸,你不知道我爸妈,”黄少天在手机一头眉飞色舞意兴勃勃:“我出考场,他们就问我‘考的怎么样啊?’说来这一次考试题目真是贼简单,我有预感我考得不错。但我总不可能去用拥抱迎接他们,‘爸,妈,我考得好极了。’于是我告诉他们还不错,他们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一个比一个忧心忡忡。‘那能不能上h中的分数线啊?我妈还立刻凑过来眼神凛厉地看着我,这样问我。他们知道我想考h中来着。靠,心都凉了。”黄少天的声音倒是没有听出他心都凉了,反而欢快得不成样子,“喻文州,我跟你讲,这次试卷老简单了,尤其是几个文科,我复习到要死真是白复习了,对,我就是为了考试。你说我没事背那么多东西干嘛。”
  
  “嗯。”喻文州在那头答应着,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继而补充道:“少天,这几天答案应该会出来,下次一起估下分吧。”
  
  “哦哦哦。行,没问题。那成绩之后我在联系他们,电话我先掐了啊。我现在在深山老林里暗无天日,呸,其实是在乡下啦,我爸我妈真能折腾,硬要把我拖回老家放松心情。其实就是换个地方玩手机,还好今年过年的时候老家就装了wifi,要不然鬼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信号。”
  
  “嗯,那你先挂吧。我就不到扰你享受生活,感受自然之美了。”喻文州调侃到。
  
  “哎,什么嘛……”黄少天挂了电话,嘟囔了好一会。
  
  其实自己希望能考上h中,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喻文州的吧。因为彼此承诺过,虽然只是心血来潮,但两个人似乎都是认真的。考前那段时间喻文州看上去也像是动真格豁出去了般想要把黄少天的成绩提高得更好,黄少天除了配合别无可做,他也是卯足劲儿地冲刺。
  
  情况还是很微妙的。黄少天心想。等老子考上h中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朝一日咸鱼翻身不是梦。
  
  不能再这么麻烦喻文州。要不是和喻文州熟,黄少天觉得向同龄人请教学习这种事他还真做不来。和喻文州啊这种学霸在一起贼有挫败感,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学习态度都遭到了狠狠的凌辱。
  
 
  
    “分数总共加起来……貌似挺高?我靠我觉得我可能算错了,不行我得重算一遍。”黄少天一本正经地摆弄着计算器。
  
  “你已经算了两遍了,少天。你都记得你考试时填了些什么吧?”喻文州在一旁提醒到。
  
  “反正分数肯定达到了h中这样类似的学校的分数线,可还是悬,我压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录取我。靠,好烦这些啊,这都什么条条框框的规矩。”
  
  “行了,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喻文州打断黄少天的话。
  
  “知道了。”黄少天答到,“我登游戏去。管它呢,我管那么多事儿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说着把电脑打开,屏幕上是“荣耀”游戏页面。这款游戏他从初一玩到现在都一点也不腻,而这款游戏从它横空出世以来在网游中也一直热度不减。
  
  他玩游戏还括到了列,比如很久之前初一下学期就扩到了“百花缭乱”的玩家,因为是同校同年级,所以黄少天和那个玩家特别聊的来。当然也仅限于聊的来,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在生活中面基,虽然每天都到一个地儿去念书,可至今黄少天都不知道“百花缭乱”帐号卡的持有者是男是女。
  
  黄少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qq小窗弹了一下百花缭乱:在不在?
  百花缭乱:我在线呢。
  夜雨声烦:我靠就说呢哈哈哈反正中考完了都闲着也没事干,就猜到你会在浪。啧啧愚蠢的人啊。
  百花缭乱:那你很棒呦。你报的哪所高中?
  黄少天叹了口气,话题绕来绕去还是没绕初出中考。他噼里啪啦地在电脑的键盘上敲击着:夜雨声烦:那你呢?你报的哪一所?
  百花缭乱:h中啊。
  
  黄少天愣住了,一瞬间心情微妙,全然忽略了屏幕另一端人的存在。
  
  百花缭乱:我靠?!你还在线吗?
  百花缭乱:你倒是说句话啊!平时就属你最爱叽叽喳喳。
  百花缭乱:???你是断网了吗?还是没考上高中心情过于悲愤而倒地身亡了?
  百花缭乱:再弧我就报警了哦。
  夜雨声烦:滚滚滚!老子成绩很好的!我打你喔!老子又不是逃课玩的网游!
  夜雨声烦:不过你确定是h中?我也选的是h中?
  百花缭乱:!卧槽?是h中啊?
  夜雨声烦:等一下你让我喝口水冷静一下。妈蛋?!为什么那么巧??!有种jjc走起啊!不要拦我!快出来pkpkpk!
  百花缭乱:我错什么了?(委屈jpg.)我还只是个孩子??
  夜雨声烦:……你不是孩子,天王盖地虎,你是小公主。
  百花缭乱:我可去你???
  夜雨声烦:面基吗?
  夜雨声烦:我是说假设都被录取了。
  夜雨声烦:还真是巧啊。
  夜雨声烦:啊。
  百花缭乱:没问题啊x这个假设是什么鬼啦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懂吗?
  夜雨声烦:喔。
  夜雨声烦:懂。
  夜雨声烦:我先弧了。
  
  而屏幕另一头的张佳乐苦涩一笑,笑中隐隐泛着一丝着想讲妈卖批。
  
  pk不是你想p,想p就能p。
  
  张佳乐差一点就没有怒声斥责,破口大骂。
   

     _TBC_

     一些唠嗑:

     我们这边的中考制度貌似……和外地的不一样?别人都是分数制我们这边是等级制,就是打ABCD的那种(:
     不过管它的呢,下一章终于可以进入高中生活了呢。(和善的微笑)

     给我热度的都是小天使,感谢阅读至此,鞠躬,笔芯❤

  
  
  
  
  
  
  
  
  
  
  
  
  
  
 
  
  

【喻黄】一生一诺 charpter5.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炽热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窗户边的黄少天昏昏欲睡,一心期盼着下课,更别说认真听课。数学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繁琐的定理令他头疼得要死,可他又不敢打盹,这可是班主任的课。
  
  “下面这道题,就由黄少天同学来解答吧。”讲台上,老师显然是注意到了瞌睡连天的黄少天,掐准时机向黄少天提问。
  “啊?”
  “请起立,黄少天同学。”
  “呃……这个……嗯,是这样的……”黄少天支支吾吾,没答上来。
  
  妈蛋啊!这节课他完全没听啊!黄少天内心的小人拍桌狂啸,泪流满面,他连老师在讲哪里都不知道啊!
  “黄少天同学?”
  “老师,我不知道。”黄少天如实回答。
  老师的脸立马阴沉下来,她推了推眼睛,严肃地说:“下课后,请黄少天同学到办公室来一趟。”
  “嗯哪。”黄少天敷衍回答,还傻傻站在原地。
  老师忍无可忍:“坐下!”
  黄少天这才蹭蹭椅子,慢吞吞地坐下去。
  
  完了,这回真要玩完。黄少天忐忑不安地在课桌里搓暗暗着那几张期中考试的卷子,分数让他想要原地切腹自尽。算了,长痛不如短痛,他马上,就要迎来暴风雨的洗礼,啊,也许暴风雨后就是彩虹!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黄少天在心里毫无诚意地默念这句话,一会向老师认错的时候拿出这种态度就行了。
  
  本来黄少天以为事情很简单,向老师乖乖道歉,再写一份检讨,接下来的课他认认真真地听讲,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一进办公室,班主任翻出了黄少天这次一塌糊涂的成绩单,问:
  
  “这就是你的水平?”
  
  “这……老师,下次我会努力的,这次我太不细心了,做题太不仔细了,下次我一定会更加认真的。”黄少天马上说。
  
  “站好!”班主任呵斥。“你以为是粗心的问题?!是的话我还会在这里找你谈话?”
  
  “……”黄少天有些心虚,没说话。
  
  “杵在那干吗?让你说话呢!”
  
  “可是……”
  
  “你看看你,到了初二下学期后变得什么样子?!明年就要中考了!上课上课心不在焉,作业作业涂了又改,考试考试一团稀糟,”班主任打断黄少天:“都干什么去了?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今天这么困,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吧?打游戏去了?”
  
  初二以来,班主任就已经找黄少天谈过很多次关于上课不认真这件事的话,每次黄少天都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每次都是三分钟热度。
  
  
  黄少天的成绩从初二下学期开始就直线下滑,虽然说不上差,但始终在中游徘徊的名次让班主任很不满意。她阅人无数,像黄少天这样光靠聪明读书的学生她没少见,但是既然聪明,也就说明他有资格变更好,有资格拔尖,这也是对他自己的一个负责的交待。反观和他玩得很好的喻文州,喻文州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二十之内。班主任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黄少天和喻文州待在一起,就不能学学他的沉稳。
  
  班主任怀疑黄少天沉迷网游也是有一定道理可言的。最近有很多家长向老师反映孩子沉迷游戏荒废学业,这其中也包括黄少天班上的一些同学家长。班主任对这件事情很重视,所以现在在班上抓玩网游抓得特别严。像黄少天这种浮躁的性格,一不小心就有了网瘾的事发生的几率还是挺大。
  
  说不上讨厌黄少天,班主任对黄少天反而还是挺赏识的,这个孩子发展得很全面,不像那些
古板的书呆子。就是应试能力太不符合他自己的水平了,班主任觉得还是要逼一逼黄少天,这样才助于黄少天日后更有利的发展。
  
 
  
  “没有!”黄少天摇摇头连忙说。他承认自己最近不在状态,但他昨晚真的什么也没有干。
  
  “还狡辩?撒谎这一套在我这里可不管用,黄少天同学。你们这种同学,我可是见得多了。”班主任的态度又强硬了一点,“我这是在为你好,你现在乖乖承认还为时不晚。有多少孩子被游戏毁了你还不清楚?黄少天,老师是喜欢你才对你要求高的,要不然是我成心处罚你?你要学学人家喻文州,他和你是朋友吧?我听说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应该多多汲取人家的优点嘛。”
  
  “我真的没有!”黄少天急于辩解,粗着嗓子,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干!”
  听到喻文州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无名的愤怒在他心里攒动,便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不料把周围的一小垛作业给掀在地上,作业本落了一地。
  
  黄少天觉得他可能睡了狗了。
  
  老师以一种诧异而失望的眼神看着黄少天。
  “好啊,老师讲这些也是为你好,你不听劝告,行,那就随你去吧,你这个同学脾气我管不了,交给家长教育吧。”
  
  结果就是,班主任误解了黄少天的意思,以为黄少天是在明目张胆地反抗她,故意和她唱反调。这个情节就比较严重了,关系到了学生的个人品格上的问题,于是班主任联系了家长。
  
  回到家免不了一顿臭骂,黄少天的性子倔,死不承认自己玩电脑和顶撞老师,想要辩解自己的清白,却更加被骂得惨烈。
  
  “你看看喻文州,他那么听话,成绩又好又不让操心,还彬彬有礼的。你再看看你自己,和他玩了这么久,你怎么就没和他学学好的品质呢?”黄妈妈说。
  
  本来是随口说说的一句话触到了黄少天心里最敏感的一处,在平常他就及其讨厌自己和别人包括喻文州比来比去,更何况情绪不稳定的今天。一向要面子的他、自尊心极强的他听了这句话特别难受:
  
  “那你怎么不认喻文州做儿子?”
  黄少天质问到。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就夸了人家两句……你这孩子!”黄妈妈愣了一下,很是愤怒。
  
  “难道不是吗?自始自终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吗?我讲了多少次了,我昨晚真的没玩电脑!而那垛作业是我手滑不小心弄翻的!怪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可信?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是不是街上随便一个人告诉你你儿子黄少天杀了人你就把我送少管所了啊?是啊,人家喻文州多争气啊,要怪就只能怪你能够生出他一样的儿子!没关系,反正你们看到我也烦心,我自己走,不要你们管!”
  
  有一腔热血直接冲上黄少天的脑子,同时把他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他夺门就走。
  
  
  他讨厌被人误会,他讨厌被人猜疑,他讨厌被人比较。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心上悬着无数根刺,下一秒仿佛就会狠狠地扎进心中。
  
  尤其对于一个叛逆期少年来说,离家出走的快意棒极了,那种“错的不是我,是世界”的中二想法在他们看来特别酷。黄少天不顾身后黄妈妈的怒吼,蹭蹭蹭跑下楼,又跑到附近的一条街上,在如织人潮中灵活地穿梭。
  
  说不出什么感受,黄少天觉得委屈,委屈中又有什么别的。无缘无故被冠上“有网瘾”“不尊敬师长”的罪名就有够冤枉,还被不明就里的班主任、妈妈臭骂一顿。都是更年期的女人啊,我招惹她们了吗?显然没发现自己处在青春期的黄少天小朋友愤愤不平。
  
  他又拐进一条窄窄的小巷。附近的地方黄少天熟得连哪里多长了一根草都知道,而这条巷子是黄少天记忆中最美好的的地方之一。
  巷子深处有一棵很高很大的樟树,樟树下有一条乘凉的椅子,樟树的枝干特别粗,足以承受好几个成年人的重量。黄少天像小时候一样利索地爬上去,懒洋洋地倚在树干上。
  
  坐在这棵樟树上时的视野特别棒,这也是它成为黄少天记忆中最美好的地方之一的原因。
  
  他椅着的树干离地大概有三四米高吧,他被枝桠拢着,层层叠叠的枝桠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叶子,翠色似潺潺溪水肆意流淌,把他的世界渲染得尽是纯粹柔和。右手边是矮墙隔着的繁华都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明明近在眼前此刻却远在天边;左手边是笑语欢声的老旧居民楼,霞光初浓,可以听见各家锅碗瓢盆的敲打,闻到掺着油盐酱醋的菜香。
  巷子静得要命,黄少天觉得他不发出点什么噪音真是对不起他的英名,可他又不太想说话,他好像又回到小时候,那段美好得不像话的日子。
  奶奶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不停地摇着蒲扇,用他听不懂的粤语唠唠叨叨,时不时哼着历史悠久的民歌,咿咿呀呀的悠扬调子中那时候的黄少天也是一语未发,久久沉默。
  
  黄少天鼻子一酸,就后悔离家出走了。可是事到如今,他是不会主动回去的,他这个人就是死犟,死要面子。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干脆今晚也别回去,住同学家好了。可以考虑一下在徐景熙那住一晚,徐景熙他爹娘在国外,徐景熙一直和他外婆住一起。说来,上次和喻文州一起去徐景熙家玩……
  呸呸呸,怎么又想到了喻文州。黄少天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说起来就是因为班主任提到了喻文州他才不小心把作业掀翻,没把作业掀翻就不会有下面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黄少天豁然发现这件事和喻文州绝对尼玛的脱不开干系,刚想开口唾骂几句喻文州:“喻……”
  
  “少天。”
  
  身后的人就站在那里,在暮色昏沉中依然是白衫翩翩一尘不染。
  
  差点从树下掉下去的黄少天:突然喵喵喵?
 
  “嗯…你妈没找到你,然后我来找你,我说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果真就在这里。”喻文州眼神里的焦灼不安慢慢变为掩藏不住的笑意,“果然还是我最熟悉你啊,少天。”
  
  第一句话怎么这么像顺口溜?黄少天默默吐槽到,心软了好几分,嘴上却不退让:“滚滚滚!喻文州,我警告你我心情不好,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少天,下来。”喻文州很无奈。
  “不下。”
  “下来。”
  “略略略,我就是不下。你能拿我怎么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你快点下来。”喻文州皱了皱眉,有些生气地命令到。
  
  靠,多少年了,除了点名的时候喻文州叫他正名以外,黄少天还真的很久没听过喻文州叫他“黄少天”了。一般都是少天来少天去的叫,现在喻文州直呼自己的名字他自己反而各种不习惯。
  黄少天才不会承认自己怂了,喻文州认真起来了,但他是不会屈服在敌人面前的。
  
  “不要!你叛变了啊喻文州,竟然和我妈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喻文州了。甭管你用什么方式唬弄我,这是不管用的,喻文州,我是死也不会……”
  
  “那我把糖送给楼下小朋友算了。”喻文州不知道何时从身后变出一包大白兔奶糖。
  
  “…啊?你说什么?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我听不清?你的手里拿的是什么?今夜月色真好……呸呸呸!今夜月色过于朦胧,我看不清你手上的东西?”
  
  黄少天开始为大白兔奶糖势力动摇、纠结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大白兔奶糖就是他的最爱没有之一。黄少天吃这东西会上瘾,他甚至可以坐在那里闷声不响地干掉一大包。但为了防止长蛀牙,一般黄妈妈都会严格控制黄少天不去沾。
  
  …等一下,大白兔奶糖又不是毒品啊喂!
  
  喻文州也不愧和黄少天从小玩到大,黄少天有哪些小嗜好,他都摸得一清二楚。黄少天什么都好,就是立场不坚定。拿零食贿赂黄少天是绝对可靠的方法,有一次他还调侃黄少天虽然都这么大个人了,但是指不定哪天在街上遇到有人用零食当诱惑恐怕他就被怪蜀黍拐走了。
  
  当时黄少天听了恼羞成怒,现在他突然也羞愤难当。靠!感情喻文州完全是在把自己当小孩哄嘛!什么破事儿嘛!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犹豫不决的样子,拼命才没有笑出声来。他的语调立刻轻松了很多:“少天,下来吧,再不下来我要拨110了。”
  
  偏偏这个时候,黄少天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肚子“咕——”的一声叫。
  
  “行行行,这次算我败给你了,真是的。”
  黄少天咬咬牙,下定决心从树上纵身一跃,跳到长椅上,再拍拍身上的土与灰尘,径直走到了喻文州身边。
  
  
  “傻乎乎的。”喻文州仗着身高优势,笑眯眯地给黄少天顺了顺毛,初中时他比黄少天要高出四五厘米,黄少天为此一度非常不爽。
  
  黄少天好不容易顺好的毛又噼里啪啦地炸起来:“说谁傻呢!说谁呢?你哪只眼睛看…我靠喻文州你个老流氓!本王的头岂是汝等凡人能摸的?快快快放下你的手,你摸我的头我会长不高的啊靠我还要长到一米八的……”
  
  “嗯,你最聪明,你最高。”喻文州笑着往前走,哼哼唧唧的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后,吃着奶糖,很不情愿地走着回家的路。
  
  清风徐来,黄少天突然感觉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水珠在流动,弄得他脸上怪痒的。
  抬起头,暮色的天空被灰色蒙上一层阴影,隐约可以看见丝丝细雨飘飘洒洒。
  
  “喂,喻文州,下雨了。今天真是运气背的要死的一天啊,我们是不是要去哪里躲下雨啊什么的……”
  
  “嗯,我没带伞,那就先避会雨吧。”喻文州往街前一家书店前的檐下快步走去。
  
  
  
  两个人坐在书店前的檐下,黄少天在那里吧唧吧唧地吃糖,喻文州则笑吟吟地看着黄少天吧唧吧唧地吃糖。
  
  “喂喂喂!看什么看啊!”黄少天刚剥好一粒糖,准备扔到嘴里,转眼就看见喻文州色咪咪一般地盯着他,心里特别发毛。
  
  “不看什么。”喻文州含糊地答道。
  
  “少天,我觉得这次他们大人也不应该妄下定论,这是他们的错。”
  喻文州从黄妈妈口中略知了事情一二,再自己稍做推测,整件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也有错,你不应该冲撞你妈的。老师找你谈话的时候你肯定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对吧?我没说错吧?”
  
  “虽然我很是不想承认……但你是对的。”
  
  “老师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更年期的人恨不得所有人站在她面前都是端端正正服服帖帖的,而你这态度是成心去挨骂的吧?”
  
  “嗯,行,你有理啊。喻文州,快说吧,我妈到底给你多少好处?实在你零花钱有那么多,比我的零花钱多出那么多,怎么就被贿赂了呢,还是老师给你洗脑了?怎么就突然跟她们一个阵容了?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喻文州。”
  
  “当然是朋友啊,难不成是情侣?难道你是这么期望的?”喻文州调戏到。
  
   “…滚!滚!滚!滚吧!你这种臭基佬!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少天,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想讲,”喻文说,“但我还是告诉你吧。关于考试成绩,我们两个相差得还是挺大的。你知道的,明年就要中考了。”
  
  “嗯,我都知道。我听着呢。”黄少天认真起来。
  
  “如果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我肯定会选市里最好的几所高中,”喻文州也不谦虚,“但是你的分数可能…比较勉强。”
  
  喻文州这话算是含蓄,只是黄少天听出来他的意思了。不是嘲笑,不是炫耀,只是告诉他一个事实,你得努力。
  
  “文州,你教我怎么把成绩提上来呗,”黄少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只是想遵守诺言。”
  
  那一刻,他的眼神刚好对上喻文州。
  像是有万千灿烂星辰在他的眼里闪烁,把整个世界都映得璀璨幽深。一切都好像不重要了,空气里只静得能听到彼此的鼻息,和细雨絮絮洒落。
  
  雨渐渐缓起来。
  
  
  “嗯,雨快停了,走吧。”喻文州起身。
  “嗯。”
  
 
  喻文州突然想起一首歌。
  一首熟悉的粤语歌。
  beyond的那首。
  
  _TBC_
  一些唠嗑:
    完蛋啦我可能开学之后就只能周更啦。
    当然反正也没什么人看就当是每周练练笔吧。
    还有一两章两个人就进入高中生活啦。
    高中生活就会切入两个人的感情线里慢慢写。
    给我热度的都是小天使

    感谢你这么美还看到文章结尾,这里心木,爱你❤

【全职】喻文州中心无cp 曙光 (END)

       给我亲爱的文州哒的生贺,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写cp进去。
       原著背景,有私设。
       ooc预警。

        梦里他被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吞噬,他奋力挣扎,他苦苦寻觅,却无济于事,只能任自己沉沦在一抹静谧幽深的蓝色中,束缚在了无生机的孤独海洋。
  
  抽象又荒唐。
  
  喻文州环顾四周,只觉得有彻骨的寒冷和阴森的暗流在交织、涌动。没有珊瑚、水草蠢蠢蠕动,没有色彩缤纷的鱼群结伴游过,没有悚然的鲨鱼虎鲸,就连深海里奇特丑陋的未知生物都不存在。
  
  一片百年寂寥的海域。无力感快要让他窒息,喻文州想往水面游去,却发现双腿早已被一条斑斓的鱼尾取代,上半身裸着,紧实的肌肉和漂亮的曲线还保持着男性人类的模样。
  
  似乎变成人鱼了。
  喻文州皱皱眉头,发现不大对劲。
  
  哪说得上是海域,昏暗间只有水流和自己。别说前路漫漫,他连自己前路的方向都不曾知晓。
  
  喻文州一下子清醒过来,离开这里,摆脱这里,是他唯一选择,也是他的唯一目的。
  
  他靠直觉向自认为的光明有些犹豫地游去,不论如何,尝试是最重要的。可是随着不断的追溯,黑暗好像愈发触手可及,光明愈发远在咫尺。他敛起鱼尾摆动的弧度,思索着继续前进抑是返回。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前进,代表着他仍将一意孤行,把自己坚信的道路走完,哪怕尽头是没有尽头;返回,代表着他即将前功尽弃,一切清零,一切未知。
  
  喻文州何其自信的一个人,不,现在应该叫他一条鱼,毅然选择前者。不轻易改变,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他继续往前游去,游过忧郁,游过寂寞,游过沧桑,游过悲怆。他没有犹豫,他一直在履行对自己的承诺。
  
  他说他会游出这里,那么他一定会。
  
  尽管漂泊的途程是艰辛的,但比艰辛更多的是取之不尽的空虚。一路上,他只能麻木地摆动鱼尾,重复着一个动作。就算如此,喻文州还是只能看到黑暗,凝默的黑暗,层层叠叠的黑暗。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像无数张嘴在他耳畔细语低喃,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你的未来属于黑暗。
  
  是啊,未来的确属于黑暗。他挣扎、他寻觅、可依然不知何处为所谓“光明”。
  
  好像一切都催促着喻文州放弃抵抗命运,这世间,唯有喻文州孑然一身。
  
  放弃吗?喻文州嘴角苦涩地上扬,深邃的眸子却有着异常坚定的神色无意流露。怎么可能轻言放弃,事到如今不论结局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他渴望着的就是他践行着的。
  
        他忽然不顾一切地向前游去。
  
  冥冥之中,有圣光照耀水中。
  
  光芒如此飘渺,又如此炽热。
  仿佛救赎。
  
  尽管涌动的海水寒冷刺骨,暗流汹涌阻挡前路,视线逐渐模糊,呼吸也随之乱了节奏,下一刻,他好像就要溺失于不知中。
  喻文州决定孤注一掷,哪怕粉身碎骨也好,他不会放弃近在眼前的希望。
  
  他向前方的光明无比虔诚地拼命游去,那是他唯一的寄托,也是他唯一的信仰。
  肉体上的撕裂一般的疼让他几度难以抑制,水流强大阻力把他一次次卷走,他又一次次不懈挑战。光明越近,极端的苦痛越刻骨铭心。
  他逆流而上。
  他沐浴光明。
  
  冥冥之中,有声音传入耳畔。
  
  声音沙哑又苍老,饱经风霜,看破世俗。
  
  “你到达了光明。”
  “光明对你真正意味什么?为什么选择光明?”
  
  
  ……
  喻文州突然从这个梦中惊醒。
  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外面黑咕隆咚的,说不定能闹个鬼。蓝雨俱乐部和蓝雨的宿舍都建在G市中心,只是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把它围住。
  迷迷糊糊地,但对那个梦的记忆很清晰。梦里他是一条人鱼,经过艰难险阻,终于到达光明。挺简单一个梦,剧情发展几乎没有,也不知道是哪个三流编剧的脚本。但喻文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这么久,一切的感觉很真实,仿佛似曾相识。
  其实,今天就要和微草打第六赛季季后赛的的第二场总决赛。
  喻文州索性下了床,把灯打开,不算大的屋子里明亮又整洁。
    眼前的桌子上是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关于决赛战术布置安排以及对微草战队实力的分析。一垛垛厚厚的资料有序地排放在桌边的柜子里,柜子的最上层是喻文州闲下来时读的书。喻文州一直有阅读的习惯,时间有余,他就在读书,出于习惯,他还会在上面记些笔记。
  
  不知道为什么,从很小开始,到了紧要关头,喻文州就觉得心情越放松。其实也是件好事,像青训营,最后一次涮人时他心态闲淡,稳稳当当发挥超常,名单下来时候像是早预料自己有名在榜。并非麻木的自信,这种自信建立在绝对的理智之上。
  
  喻文州无心思考决赛的事,反而在反复琢磨那个梦境。
  
  天知道是不是注定,把话说中二一点,那个梦境可能是上苍仁慈的暗示和指引。喻文州同志不迷信,他相当崇尚科学。
  只是,一个明明那么简单的梦,却又那么难以理解。梦境给喻文州的是一种不好言喻的共鸣,直到梦境戛然而止,喻文州还沉浸之中。
  
  他说不上他在找什么,在摆脱什么,从头到尾,他就义无反顾地向往光明,至于光明是什么,还不如直接问度娘。
  可能选择光明就是那条名叫“喻文州”的鱼的生命的本能,光明,是那条鱼生命本能的反应。对喻文州姑且给出自己一个这样的答案,不算满意。
  他也听出长者是在问自己,那个三次元里安分守纪的五好青年蓝雨队长喻文州。
     他沉默了一会,熄灯,睡觉,养精蓄锐。做梦是睡眠浅、睡眠质量不好的象征,喻文州希望他这次不做梦,最好一觉睡到天亮。
  可是不行啊,显然不行。一大清早还要去酒店接微草的人,这样才能显得主场的蓝雨有风度有气派。
  
  说起来,能一路打进决赛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第六赛季蓝雨势头很足,一路高歌猛进,顺风顺水。选手的阵容加入了新出道的狂剑选手,很巧妙地填补了蓝雨一直缺少的攻坚手位置,也使得战术体系更加完整,喻文州能在团队赛中更好发挥其长。
  
  冠军离蓝雨很近,但还不属于蓝雨。
  
  当然,他不得不承认,微草,很强。
  王杰希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他的操作意识,战术素养放眼全联盟也是佼佼者;第二赛季出道的方士谦,被誉为治疗之神,实力可想而知;其他人也各有千秋。何况微草还是上个赛季的的冠军,喻文州偶尔上过几次论坛,多数人都倾向于稳扎稳打的微草可能再次夺冠。
  
  冠军不属于蓝雨,但它离蓝雨很近。
  
  所有人都渴望胜利,渴望荣耀。
  喻文州亦是。
  
  他肯定也有些紧张,蓝雨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大家的共同努力促成的。明天的决赛很重要,关系到蓝雨日后的发展。
  从第四赛季开始,蓝雨的处境就相当微妙。阵容上的大换血让许多老牌蓝雨粉不理解:说这么多,你就给我看几个新人在那里瞎逼逼?一个手残一个话唠一个鸭梨,这到底是要搞什么鸡毛名堂?当然,这是玩笑话,不过确实,蓝雨的举动让很多蓝雨、荣耀粉不理解。
  一个实力有明显短板的选手,对,说的就是喻文州,凭什么能当队长?他的副队还是黄少天,黄少天水平差吗?显然不差,这个家伙从出道开始就备受瞩目。黄少天丝毫没介意,倒是总有人为他瞎操这个心。
  不过画风清奇也倒是,蓝雨,一支神奇的战队,第一任队长是猥琐糙汉,第二任队长是自由人,第三任队长是个手残。把剑客当成刺客打的话唠,一个没干劲懒洋洋的弹药,一个专注计算血量的狂剑,蓝雨,谜一般的队长和队友。
  
  旧的粉丝留不住,新的粉丝吸引不了。
  战队的发挥还不稳定,每个人肯定有自己的亮点,但这亮点被更多的质疑所淹没。
  
  这就引起了热议。第四赛季,蓝雨陷入低谷期,键盘侠们也没多想直接对喻文州一顿狂轰滥炸,说他拖累了蓝雨,说他后台硬背景强,认定了喻文州是蓝雨药丸的罪魁祸首。流言的引导对路人影响还是挺大,那时候的喻文州,基本上连路人缘都很差,蓝雨的微博、贴吧里大多都是恶意的嘲笑,讽刺。只有部分的人在为喻文州声援,这些人不是看出了喻文州战术素养极高的混迹荣耀多年的荣耀骨灰粉,就是喜欢喻文州,被喻文州的性格和颜所吸引的粉。
  所幸的是,蓝雨队伍上下完全没有气馁, 贴吧,微博里撕的热火朝天,但职业选手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训练、休息,不会耽搁。
  
  
  说实话,第四赛季喻文州发挥得还可以,一切真的只是配合的锅。配合不好,就意味着队员们的执行能力不强,再加上喻文州是个刚出道新冒头的队长,自然有人违抗他。指令没人管,喻文州完全的实力就发挥不出来。
  喻文州反正不太在意外界的评价,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你骂一句喻文州或是你夸一句喻文州,喻文州还是喻文州。他也不想多做澄清,被黑粉们说是强行洗白对战队影响也不好。电竞的职业圈虽然不像娱乐圈这种大染缸,水也算很深的了。谁在背后操控谣言导向,他无从得知,他应该尽力做更好,让所有人心悦诚服。
  
  不过质疑还是带给了喻文州迷惘。
  喻文州不在意外界的评价,不代表他不会受外界评价影响。那一段时期他陷入困境,在改变和坚持的两难中徘徊。
  
  这倒是和梦中的情节有些相似了。
  
  同样是黑暗,那时候的喻文州在流言蜚语中难以立足,指责、谩骂在互联网上肆略,动不动就有人毫不负责地纸上谈兵指点江山,把喻文州的不好无限放大,吹得天花乱坠,采访时长炮短枪的记者问题刻薄、尖锐、刁钻,喻文州不好措辞,又被说为是耍脾气。媒体喜欢用私生活的新闻制造噱头,蓝雨队内不和这种扯淡的新闻也有,还好是黄少天啊郑轩啊出面否认,又有网友多次拍到一起聚餐的蓝雨全队,谣言不攻自破。最冤枉的是那种为喻文州说话的清白人,把怼质疑的证明从视频里一张张截了图下来,被人排队形在楼下喊着水军滚粗。
  
  这种感觉很无助,你又不可能一个个人一条条评论去怒怼。他也不会视而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因为他并非骄纵自恃。他第一次因为外界的评价而去质疑自己而不是反省自己,毕竟这种程度,规模的言论攻击,心理素质差的人说不定抑郁了。
  
  想到这里,喻文州的眼神染上了笑意。
  在他迷惘的时候,是朝夕相处的队员给予的理解和支持,是他们的温暖指引着自己冲破迷惘。
  
  到了第五赛季,情况才有所好转。
  蓝雨大换血后的磨合期早就过了,“剑与诅咒”的组合也是渐显威力,进一步确认了蓝雨剑客与术士的双核主导地位。蓝雨终于有了前几个赛季的良好状态,虽然止步四强,但和上个赛季比,确实是进步颇多,收获颇丰。慢慢的,人们逐渐看到蓝雨未来的希望,逐渐认可蓝雨,逐渐肯定蓝雨。更多人看到的是蓝雨在团对赛中精彩的表现,看到的是喻文州异常出色的战术素养。网上那些兴风作浪的蓝雨黑、喻黑也终于收敛了一点。
  蓝雨逐渐有了自己根深蒂固的粉丝群体,在当时虽然比不上嘉世、霸图,但数量绝对可观。喻文州在全明星的排名也上升了数名,终于挤到前十,摆脱了第四赛季全明星赛打擦边球的尴尬位置。喻粉多了起来,应援活动丰富了起来。
  
  
  归根到底,是因为你不够好啊,所以大家不认同你。
  也不是这样。
  当下的联盟,虽然没有后期彻底商业化后那么乌烟瘴气,但总归有蛮多实际屁都不懂的人在那里使劲装。这也是普及度更广,低龄化的表现。对于职业联盟的圈子,很多人一般只看一个人是否打法酷炫。王杰希就是一个例子,当初他第三赛季出道,魔术师打法震惊四座,够新奇也够炫酷,网上立马涌现了一大波王杰希吹,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然后呢?三四赛季的王杰希用魔术师打法唯独获得外界惊叹和对手落败,第五赛季改变打法微草就夺了冠。不是说王杰希的魔术师打法不好,而是这种过于自我的打法在团队中难以适应。何况那还是王杰希,他实力足够让魔术师打法成为一套体系完整、有可行性、伤害值高,独一无二的打法。一味追求打法绚烂的普通玩家用这种大神打法基本没有实质作用,你在那里乱飞几下,乱扔几个熔岩烧瓶,乱丢几个星星射线,你就厉害了?你就复制了魔术师打法?不是这样的。
  
  只要打法足够强劲,足够瞩目,足够绚丽,这个人游戏水平就高。这是很多新手小白对游戏认识上典型的一个误区。职业联赛从来只有输赢,只要是通过正当途径所获得的冠军就是实力的证明。
  
  喻文州从不轻易为迎合他人而改变。
  就算是最初他上场比赛的时候,底下观众嘘声一片,他照旧不卑不亢,从容自若地进行比赛。从那时起他的风格就很鲜明,老练,健稳,输出控制得很有节奏,陷阱一环扣一环。
  他赢得起,也输得起。刚出道时输的次数远远多于赢的次数,但他不会因此消沉。
  他也用他温和的性格,沉稳的处事,把队内事务处理得游刃有余,建立起在蓝雨的威信,从一开始众人的嗤之以鼻,到后来的心服口服,喻文州问心无愧地胜任起“队长”这一职务,这都源于喻文州的人格魅力。
  
  他明白,这个赛季的决战意义重大。
  蓝雨占据的条件很有利,微草战队是去年的冠军战队,自然压力也比蓝雨的诸位大,媒体的关注也或多或少总是停留在微草今年的略低的状态上。加上这赛季蓝雨的凯歌高唱,风头正高,起码是心态上,蓝雨轻松活力的队风就是一种优势。
  
  只是,那也只是外界所看来的。
  他的压力何尝不大。
  蓝雨的压力何尝不大。
  缔造蓝雨的前辈们殷切的期望,蓝雨粉丝们那近乎狂热的支持,游戏解说们满怀赞许的高度评价,他们自己赛前豁出去一般的高密度高强度加训,这些都是不得不胜利的理由。
  为蓝雨而战。
  所以,蓝雨,需要冠军。
  所以,喻文州,以及蓝雨全队,都比往常要更加渴求胜利。所有的轻视,所有的讥笑,在每个人心中化为拼搏的勇气、力量。这一次,蓝雨要向所有人展示足够强悍的各方面实力。
  蓝雨,不会输。
  
  ……
 
  直到比赛前一刻,蓝雨的队员们还有说有笑的,气氛颇为轻松,还因为副队的存在格外不清静,喻文州劝了好几次才劝停黄少天关于蓝雨队服像校服的声讨。
  
  微草的人来势汹汹,来者不善。这些都不存在。喻文州发现自己和王杰希意外的志趣相投,两个人赛前还聊了一会。
  黄少天在一旁大惊小怪:哇!不好啦!队长叛变啦!队长,你快说你是不是要嫁到微草去?!完蛋啦!我要告诉冯主席!
  喻文州笑着瞥了一眼黄少天,黄少天立马认怂,闭嘴在心里嘀嘀咕咕。黄少天很悲愤,他觉得整天活在喻文州的威慑之下,每次起义,每次都以喻文州的强行镇压为结局。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这里是荣耀职业联盟第六赛季季后赛总决赛第二场的现场,我是…”
  女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传来,“…下面有请主场的蓝雨战队登场!”
  
  踏上战场的时候,一切清零,一切未知。
  场下的虚情假意的客套寒暄亦是真情实意的所见略同,现在,没有用。
  
  毕竟是主场,场下的欢呼如波涛起伏,清一色的蓝色应援服上整整齐齐印着蓝雨的标致。当喻文州领着众队员上了场,迷妹的尖叫简直要撕裂耳膜。
  
  “我不会再次让那么多的期待、期盼、期望落空。但是这一次,我为蓝雨而战,更为自己而战。冠军,是我们唯一选择,也是我们唯一目的。”
  
  喻文州微笑着接过话筒,坚定又平静。
  这才应该是喻文州,野心优雅不露锋芒。
  
  
  
  
  
  ……
  
  决赛第一场,蓝雨以4.5:5险胜微草。微草的主场优势并没有完全发挥,反倒是蓝雨占了上风,当然也只有那么微弱的0.5分。
  总局赛第二场,个人赛微草一分之利胜蓝雨,比起微草想要争个开门红鼓舞士气的主力阵容,蓝雨的阵容有点不够看,只有郑轩勉强拿到一分。擂台赛蓝雨派出了黄少天打头阵,微草则选择派出邓复升第一个挑战,王杰希最后压轴出场。没有能看到黄少天和王杰希两个大神之间过多的对抗固然可惜,因为待到王杰希上场时黄少天的血量只有36%了。不过后面的团队赛精彩得足以让人忽适这些遗憾。
  团队赛选的一张新图,地势平坦没什么玄机,但建筑、阻碍极多,得以藏身之处比比皆是。谨慎,但不乏新意。喻文州一贯的风格。蓝雨的战术是利用对地图的熟悉分散微草的众人,再逐个击溃,充分发挥出黄少天机会主义者的个人优势,争取能多解决些实力稍弱的,并让其他人去分头牵制王杰希和使用着防风的方士谦,喻文州会充分给予两边的支持;微草的打法比较冒险,擒贼先擒王,喻文州的短板是手速,被强杀的次数也比较多,拿下喻文州后,蓝雨没有了战术核心和精神统领,实力会明显下降,然后再乘此机会发动猛攻,只是要小心黄少天对喻文州的滴水不漏的保护,黄少天防守很强,并且防守方法具有很凌厉的攻击性,疏忽间就会被他反杀。
  
  
  看起来似乎是势均力敌的。
  这一战双方都打得很艰难,纠缠很久还未分胜负,网游里蓝溪阁和中草堂的人都轰轰烈烈准备干群架了,他们实在是等不及分胜负了。
  赛场里,投影屏上如火如荼地转播着比赛实况。
  
  最后,赛场上微草只剩下王不留行,蓝雨只剩下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
  大局已定。
  
  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喻文州毫不犹豫地操控着索克萨尔,夜雨声烦亦如影随形。
  连招。喻文州喜欢连招,他手速爆发使出了术士的一串技能。混乱之雨,六星光牢,死亡之门几个技能叠加立马把王不留行逼得死死的,王不留行就这么被困住了。
  索克萨尔继续吟唱束缚术,把王不留行束缚在原地,王杰希的操作稍微犹疑了一下。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夜雨声烦也抓住机会向王不留行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猛攻,随着黄少天手速不断往上升,夜雨声烦的攻势越来越密集。
  三段斩!剑定天下!银光落刃!逆风刺!黄少天没有废话,夜雨声烦利索地剑起,光剑舞出一道道蛮横的弧线,剑风凌厉,周围刮起几片枯叶。游戏里只听的得到剑不断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响,这波攻势相当猛,命中率也相当高。
  
  王不留行血量清零!
  
  冠军,蓝雨!!
    喻文州信守诺言,带领全队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场下沸腾了,鲜花簇拥,掌声经久不息。蓝雨的粉丝兴奋地高声呐喊,挥舞着双手,疯狂地涌上赛场。整个蓝雨的赛场充斥着胜利的喜悦,而微草的粉丝即算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场冠军的激烈角逐实在是太酣畅淋漓了。
  
  
   他说过要拿下冠军,那么他一定会。
  
  一束束光打在喻文州的脸上,场下声音很喧嚣,有要签名的,有搞采访的,甚至有双方粉丝撕起来的,但他的心境亦无比宁静。
  
  他低头以示尊敬从满脸严肃和欣慰的的冯宪君主席手上接过奖杯。
  战队每人一个冠军戒指,一共七个,都是现场刻录;但奖杯是独一无二的,它是战队的共同的奖杯,是战队所有成员共同奋斗的结果。
  
  蓝雨战队的所有队员也激动地相拥,他们,终于用冠军证明了自己!一切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一切的质疑终于可以有力度地驳回。
  
  蓝雨天下第一的口号被黄少天喊得特别响亮,好几个人嚷嚷着附议。喻文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手握得很紧。
  
  是不是天下第一他不知道,蓝雨,是他永远也不会后悔的抉择。
 
  就算曾经跌入过低谷,他们也依然足以攀上顶峰。
  
      
  下个赛季,再战。
  
  
  赛后的体育馆是蓝雨的的主场,也是蓝雨的狂欢。晚饭,各部门所有员工和战队成员和预备成员,正儿八经地办了个庆功宴。
  

  
  
  但这没完。黄少天硬是连拖带拽把战队的所有成员和青训营上表现优异确定下赛季出道的新人拉去下馆子撸串喝酒。
  
  所有的人都在那玩命灌酒,尤其是对本赛季的mvp黄少天同学一顿狂灌。喻文州没能幸免,只是没想到平时滴酒不沾的他,酒量意外是最高的。
  玩着玩着就晚上11点12点了,很多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还有这种酒品比较差的人,例如黄少天,喝醉之后哭爹喊娘,那叫一个昏天暗地,醉的人畜不分,偏偏这个家伙精力还旺盛极了。
  
  喻文州有些头晕地起身,掏出钱夹付账。
  他的钱夹里有一张照片微微泛黄。
  喻文州掏了出来,抹平照片卷起的角,看着照片,应该是刚进青训营那会拍的集体合照,照片上还能找到胡子不是那么茬啦的魏琛,精明干练的方世镜。他找到他自己的脸,那个时候他还在为自己吊车尾的成绩烦恼,对自己的不受重视感到担忧,所以眉头是皱着的,焦灼不安溢于形态。
  那个时候的黄少天,可是训练营中最瞩目的存在。他昂起下巴,神色飞扬,立马就和喻文州划分清楚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是郑轩,这个并不怎么很好强还经常赖床而迟到的人,他也在日常的测试、训练中名列前茅,神色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信心满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喻文州笑,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那张照片上轻轻拂过。
  他多想穿越到以前,告诉那个敏感还佯装镇定的自己:不要害怕,你的未来是光明的。
  
  喻文州一下子释然了。
  他突然明白那个梦的含义深意了。
  
  
 
  之前他选择来青训营,就得到了家人的大力反对。喻文州的成绩不错,就是对这款叫荣耀的网游有着狂热的执着。探讨了多次,在他们眼里,靠打游戏吃饭终归是不务正业,何况喻文州还只是16、17岁的少年,正当学习的好年华。
  “你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爸爸说。
  “荣耀就是最好的未来。”
  喻文州一意孤行。
  
  
  第六赛季夺冠的今天,他父亲看了决赛,把电话打给自己儿子:
  “文州啊,我现在算是相信你之前那句话了。对你来说,荣耀,就是最好的未来,祝贺你,孩子!”
  “不,爸爸。”喻文州说。
  “荣耀是最好的未来。”
  “蓝雨亦是。”
  他恳切坚定。
  
  
       不知不觉中,蓝雨,蓝雨的伙伴们成为了喻文州无论是荣耀里还是荣耀中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因为蓝雨,他不再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因为蓝雨,他的的生命里蕴存着不同表达方式的高温度,因为蓝雨,他有了第二个家。
  
 
  
     光明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选择光明?
  以前他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
  光明就是他深爱着的荣耀。
  光明就是他深爱着的蓝雨。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爱。
         _END_
  
  

  
  
     
  
  
  
  

一张小条子

to:亲爱的文州,未来的蓝雨队长,国家队队长。
你的第十七岁生日快呀快乐呀,我也是非常爱呀爱你的。
所以,喻文州,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开玩笑的。
总而言之,生日快乐。

【喻黄】一生一诺 charpter4.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文州啊,爸爸过来跟你说一件事。”
  
  沙发上,神色有些疲惫的喻爸爸抽了一口烟,“你还小,我们也本来不想这样的。”
  
  “文州啊,你别怨爸爸妈妈好吗,文州,你先答应爸爸妈妈,”喻妈妈眼睛很红,还有点肿,“是爸爸妈妈自私,但你不要记恨爸爸妈妈好吗?”
  
  “发生…什么事了?”喻文州问。
  
  “我和你爸爸…”喻妈妈几乎是颤抖着说,神情很激动,开口后又无言以辞。
  
  “我们离婚了。”
  
  喻爸爸倒是显得很平静,喻妈妈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叹了口气,又注视着喻文州,眉心里内疚、惭愧、自责、一下子涌了上来。
  
  大概有十二十分钟,喻文州怔在那,愣是一个字也没说。
  
  “嗯。”喻文州深吸一口气,那种又咸又涩的液体明明就要夺眶而出,却又被他很好地敛住。“为什么?”
  
  “时间久了,感情淡了,婚姻是拴不住两颗心的,文州。对不起,文州,是爸爸妈妈太自私了。我和你妈妈,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开口的是喻爸爸。
  
  “嗯。”喻文州说。
  他仍然就站在那,看不出愤怒,看不出怨恨,看不出痛苦,看不出他的一切。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的呢?喻文州慢慢回忆。说实话,他对于自己的异常平静的心态是讶异的,也是早有预料的。
  印象里,父母很少吵架,连争议和分歧都很少发生。只是喻文州总感觉少了什么,当父母结婚的时日越长,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喻文州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从小学五六年级开始,他就已经发觉父母之间相敬如宾格外疏离。
  
  反观黄少天一家,喻文州去找黄少天玩的时候,总是碰上碰上黄爸爸黄妈妈相互嫌弃相互指责,有一次眼看就要大开骂战,黄少天也不当和事佬,反而在旁边看好戏一般地对喻文州说,不用管他们,夫妻都一样,床头吵架床尾和,吵完之后跟没事一样恩恩爱爱,啧啧啧,我习以为常了。
  
  “文州,你别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喻妈妈说,“我知道我和你爸爸选择离婚,对你的影响和伤害很大,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瞒着你,我们实在做不到。对不起,是爸爸妈妈不好,文州,我都不奢求你不怨恨爸爸妈妈。你一直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长大…”
  
  “够了。”喻文州打断到。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心跳的节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离婚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这和我无关。婚离都已经离了,已经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我对你们感情上的问题没有发言权,不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地找我商量。…但是离婚后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考虑过那些流言蜚语对我的影响吗?你们觉得离了婚就一身轻松了?那我是什么,充其量一个累赘吧?那还不如不要找我当面谈话,直接问我离婚了跟爸还是跟妈。”
  他平时有多温和八面玲珑,现在就有多刻薄字字钻心。
  喻文州并不是一个特别在意外界目光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谣言和传闻是可怕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离婚后那些人对他指指点点,施舍同情的目光亦是惋惜的感叹亦是讽刺的偏见。他不允许自己以弱者、受施舍者的姿态存在于一个人的印象中。
  
  “文州,你这样说有些过分了。”好久没说话的喻爸爸继续说到,“这的确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情,但跟你商量是对你起码的尊重。是的,离了婚后的道路对于我们所有人都是比往常辛酸的,我们要面对的还有很多。”喻爸爸说。
  
  “尊重能改变什么?尊重就有用吗?!”喻文州声音低低的,语气近乎咆哮。
  “对不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如此失态。
  
  “文州,我和你妈都是成人年,决定一件事之前会有自己的考虑。离了婚后法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和你妈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别人怎么说怎么讲我们也管不着。”喻爸爸又点了一根烟,在沙发上烟熏雾缭地抽了起来。“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我们还是尊重你的选择。无论最后你选择跟你爸也好,跟我也好,我和你爸都不会有异议的。”喻妈妈补充。
  
  “给我一段时间做决定吧,我会选择适合我的。”喻文州又恢复了原来那副老样子,他用力挤出一个还算诚恳的微笑,打算回房写作业。
  
    “文州,你先收拾下行李吧。晚上我和你妈妈都要出差赶飞机,这周你就借宿在黄少天家吧,我和他们家已经商量好了。”喻爸爸叫住了喻文州。
  “好的。”喻文州点点头。
  
  一切一切都太突然了,就像电视剧里播的一样,虽然没有那些落入俗套的狗血剧情,但结果相差无几。对于生活素来平淡如水顺心如意的喻文州来说,父母的离异所造成的影响算是为数不多的困境。
  他亲眼看见过他一个成绩优异平行端正的同学在一个离异后重组的家庭里是如何自甘堕落的。打架、抽烟、喝酒……这些恶劣的行为是一直以最规范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喻文州想都不敢想的。
  
  
  算了,也许和黄少天多待待被他烦得要死,然后什么都忘记吧。都忘记吧。
  真羡慕那个家伙,不怎么想事,整天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吃不得一点苦,嘻嘻哈哈地多快乐,都这么大个人总能幼稚得跟三岁小孩似的。
  
   喻文州这么想着,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敲响黄少天家的门。
  
  “来,文州,多吃点菜啊。”饭桌上,黄奶奶夹了一大筷子肉到喻文州碗里,慈爱地看着喻文州。
  “谢谢奶奶。”喻文州彬彬有礼地冲黄奶奶笑了笑。黄奶奶一直和儿子住在一起,黄少天就是黄奶奶带大的,黄少天和喻文州又经常在一起,所以他和黄奶奶挺熟的。
  
  “文州成绩怎么样啊?”黄爷爷问到,“长得真有书卷气,一看成绩就很好吧?跟小黄比怎么样啊?”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吃饭还讨论什么成绩问题这不败人胃口吗?专心吃饭啊哈哈哈!”黄少天脸有些红,拿筷子敲了敲碗,打断了黄爷爷的话。得,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喻文州成绩比他好出那么一大截,他分分钟被打死的节奏啊!
  喻文州笑笑,很顾及黄少天颜面地没有说话,然后埋头继续吃饭。
  
  而饭桌上另一头的黄妈妈,有些担忧地望了望喻文州,这孩子的神色倒是没有感伤和异样。喻文州父母离异的事情她听说了,不只是听说,和她关系很好的喻妈妈还找她谈过一些。
  
  喻爸爸喻妈妈都是以事业为重的工作狂,经常加班加点忙到很晚,幸亏喻文州懂事又听话,一点都不让喻爸爸喻妈妈操心。也就是因为喻爸爸喻妈妈事业心都太强了,夫妻之间缺乏沟通交流,才感情出现问题。
  
  喻文州也是黄妈妈看着长大的,她一直很喜欢喻文州。她也蛮心疼喻文州的,其实喻文州不算乖顺,反而他很有想法,只是太明事理了,在委屈、难过诸如此类的负面情绪很难见流露。父母离婚是大事,还好父母依旧健在,但对于一个理论上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肯定影响重大。孩子显然没有错,可是父母就有错了?感情的事无关是非,只论深浅。她就希望喻文州和她的那个小蠢蛋逗逼儿子黄少天呆在一块能轻松点,别想那么多,快活一点。这也是喻文州不知道的,一开始,是黄妈妈主动提出要让喻文州在自己家待几天的。
  
  黄妈妈大大咧咧的,但心思细腻,特别体贴。黄少天大概就是遗传他娘的,其实黄少天也打小就心细,就是老装糊涂,别人的思绪和情绪总能被他看得干干净净的。
  
  晚饭后的时间,无非就是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对作业感到心灰意冷的黄同学日常可怜巴巴地去求喻大学霸的正确答案。
  然后是睡觉。黄少天死皮赖脸说什么也不肯不和喻文州一个房间,喻文州无所谓,他说那好啊就跟你一个房间呗。
  
  黄少天则另怀目的,他有些话要问喻文州。
  
  冷飕飕的房间里,空调温度很低,床上的凉席冰凉冰凉的,空调里的黄少天特别舒服地翻了个身,还不忘戳一戳同一个被窝里的喻文州
  “什么事?”喻文州也翻了个身,和黄少天四目相对。
  “…你爸妈,离婚了?”黄少天小心翼翼。
  “嗯,是啊。”喻文州没有掩饰,直接承认了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我妈妈和你妈妈聊天我听到的。喔…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真的是不小心听到的…我不是那种专门听别人墙根的人啊,我…对不起文州,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你别太在意,放心啊,我不会传出去!”
  
  “你误会了,少天。我不也是那个意思,还有,父母离婚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我们做子女的实际上也没多大关系。”
  
  “啧啧真佩服你啊,要是我爸妈离婚,我第一个不准!喻文州,…你心态真好。”
  
  “是你把离婚看得太重了,少天。也就是家里突然少了一个成员,至于是哪位成员,我也不确定。”
  “那…你跟谁?我就是问一下啊,你准备跟爸还是跟妈?……还是直接让法院判?”黄少天支支吾吾地问。
  “不知道。”
  
  房间又特别安静。
  
  黄少天不太高兴地嘟囔了几句,又在被子里踹了几脚喻文州,“喂,喻文州,小时候的事你忘记了哇?不带你这样的,喂,喻文州,给我个答复。”
  
  “少天,我没有忘记。我一直记着。”大概是默契,小时候的事情多着呢,但喻文州马上就明白了黄少天是指那一个承诺。
  
  “所以呢?你想想啊,离婚总会有一方搬出去住吧?要是你跟了搬出去的一方,你又要搬家,又要转学,说不定还要飞到另一座城市,多麻烦啊,还要习惯另一个圈子,重新建立起各种关系。再说了我们学校的教学水平可是市里的超一流,你要是转了学,可不就亏大了?”黄少天小朋友有理有据。
  
  “嗯,我在听,我会好好考虑的。”喻文州不置可否。
  “哇塞,……你们家那套房子的房产权是归谁的?”黄少天犹豫了一会才问。
  “我爸。”
  
  “所以,无论如何,选择跟爸是比较明智的决定。喻文州,我没有逼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在为你考虑。……其实就是私心想让你留下来,本来这句话又矫情又娘炮我不想说,可是你走了我真的会不舍,毕竟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你转学了你搬家了我借谁的作业抄?我随时随地找谁玩?我和谁一起上下学?不要说话不算数啊,喻文州,你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的。”黄少天闷闷不乐。
  
  “我明白。”喻文州说。
  其实他也考虑的差不多,是他爸妈的关系僵了尴尬了,和他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父母离婚后,生活照样继续,地球照样公转自转。他反正想留在这里。
  
  可是黄少天还不罢休,反而更认真了,还有一点对喻文州的愤怒:“所以啊?所以你给我个答复嘛!或者说,你把你想法说给我听嘛,玩了十几年的兄弟结果你还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喂,我是黄少天又不是别人!”
  “……啊,我有点情绪太激动了,然后就一些没脑子的话跑了出来,对不起啊。算了,我尊重你的隐私,但是这件事你迟早要做决定。喻文州,逃避没有用。”
  “其实我一直在意的是你的态度,喻文州。…为什么你总是不肯表露出你真实的想法和情绪呢?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独自面对呢?我也会担心的,……”黄少天深吸一口气,“你总是这样。你藏得滴水不漏无可挑剔也只骗得过别人吧,你不难受的吗?你就算再理性,也会有感性的一面啊,你又不是神,你也有不完美的权力。从小时候起,我就想问你,你不累吗?”
  “喻文州,你又不是只身作战全凭满腔孤勇。”
  
  屋内,有朦胧而斑驳的白月光倾泻满地柔情,也流转在喻文州波澜不惊的眼眸,像春风掠过的湖面,温暖又清澈。喻文州有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似醉非醉。
  
  黄少天还在喋喋不休,不过怒气已经消了一些,正在那里自言自语,时不时愤愤地瞥一眼喻文州。喻文州有些想笑,他觉得黄少天就像一只柯基在那里生闷气。
   小时候,黄少天曾经信誓旦旦地对喻文州说过,他要是动物,绝对是狮子。喻文州觉得不是狮子,连猫科动物都不是,黄少天要是动物绝对是柯基,那种有大型犬性格特征的小型犬。
  
  夜色阑珊,有暖风从开了一条缝透气的窗户中钻进来,楼下是酒绿灯红,还有一个笙歌夜夜的酒吧;楼上是一片和睦温馨,即算黄少天在一旁哼哼唧唧,喻文州也觉得心境亦无比安然。
  
  “少天,是我的错。我其实基本上已经想好了,决定了,我会跟我爸。未来的事情留给明天,少天。”喻文州跟黄少天讲,“其实难过肯定有,但无奈多于难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有时候我也要学着为他们两个人着想。我毕竟也有这么大了,没有资格再赖着爸妈栓住他们两个。我不想任性。”
  “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喻文州索性一把搂住身边的黄少天,黄少天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应该是强生的婴儿牛奶沐浴露,黄少天从小到大都是用的这一款,喻文州从小到大也闻到的只有这一款,因为黄少天觉得好闻。喻文州在他耳畔说:“我也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太值得眷恋。对啊,一直陪着你,高中,大学,也要在一起。”
  
  喻文州的动作没有别的意思,说的这番话也没有别的意思,这时候他对黄少天的感情还停留在纯洁而没有玷污的友谊上。
  陪你悲喜与共,患难同当,度过漫长岁月还仍葆初心。他想表达的仅此这些。
  
  “嗯。”黄少天闷闷地回答。
  “小时候的那句是诺言,这个就是约定。你也要努力遵守啊,少天。”喻文州笑眯眯地说。
  
  _TBC_
  
  一些唠嗑:
   
  我的设定是鱼总桃花眼,少天小鹿眼,啊,想想就很带感呢\(//∇//)\
  毕竟是幼驯染,我怎么舍得让鱼总那么狗血地就转了学呢?
  一不小心就写多了字,其实我最初这一章打算只写3500+的。
  上一章的格式太乱了,我有不想删,决定从这一章起就统一吧!
  好吧我想说我到底在讲些什么又没有人看我的文且当自言自语吧。【憔悴】
  
  这里心木,给屏幕前的你笔芯❤

【喻黄】一生一诺 charpter3.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刚回家,初中生黄少天把书包往地上狠狠一搁:
  “阿西吧!作业这么多!不干啦!”
  
  然后又把书包捡起,灰头土脸地去与作业进行殊死搏斗。
  
  
  还是小学好啊。
  
  小学的时候太爱玩,可黄少天聪明啊,他仗着自己的聪明,成绩勉勉强强还不错,作业马马虎虎也都会做。到了初中,多了好几门功课,一下子压下来,黄少天每天写作业写到手软。
 
  “这可怎么行呢?高中我会不会死啊?会不会啊?我看多半会。”黄少天摇头晃脑,唉声叹气。
  
  “不会。并且你还有很多作业没有做。”
  黄爸爸面无表情地提醒到。
 
  
  反观喻文州,小学的时候他成绩不算拔尖,但养成很好的学习习惯,所以成绩一直很稳定。到了初中后,还是该怎么学就怎么学,第一次考试后,飞跃为邻居家那孩子。
  
  不对,他本来就是邻居家的孩子啊。
  黄少天说。
  
  初中的时候,黄少天和喻文州仍然考到了同一所学校,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是缘分啊是缘分。
  两家家长都这么感叹。
  
  “嘿,同学,麻烦让下道。”清晨刚来到学校,黄少天费力地从人群外挤进去,“靠,又考砸了。”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单上,他黄少天的大名排在写名字的第三张纸的首列。
  
  第三百名。
  
  年级一千人出头,这个名次对于素来成绩不错的他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喻文州呢?他眯起有一点近视的眼睛,找了一会喻文州的排名。
   
  第12名。
  
  啊!不活了!
  黄少天想要抱头痛哭。人比人气死人啊!
  
  “同学,你不要太伤心了。我觉得我的排名虽然不算很低,但这数字挺…一言难尽”一个扎着马尾,嗓音有点男孩子气的的陌生女同学走过来,哭丧着脸,拍拍黄少天的肩膀。“第二百二十二名。”
  
  黄少天没忍住,直接喷出了:“什么鬼?多么吉利的数字啊是吧!222,我还2333了呢!妹子,那你运气真好啊!”他看了看222那一行同学的姓名,张佳乐,7(2)班的同学。他在7(1)班,也就是说张佳乐就在他隔壁的班级。
  
  结果那个女同学当场就炸了,噼里啪啦地炸了,愤怒地指责着黄少天:“尼玛!我是男的!男的!男的!你乐爷我纯汉子!”
  
  “啊…?”黄少天无比惊诧,不过仔细想想哪个女生会这么奔放,张佳乐说他是男的还是勉强有点道理的。“学校不准男同学留长头发的吧?”他们这个学校虽然允许女生留长头发,但男生是肯定不许的。
  
  “…我明天去剪!”
  
  “那你也很牛逼啊。你是怎么瞒过风纪委员的?班主任和校长难道没有让你把头发剪了吗?”
  “没时间啊。有可能只是bug。这就不怪我了。要怪那个煞笔作者,她只是单纯地恶趣味。”张佳乐回答。
  
  “好吧,我先回教室了。妹…啊不是兄弟,意思意思心疼一下。”黄少天看了看表,快要上早自习了,赶忙匆匆告辞。
  
  “再、见。”张佳乐还是气呼呼的。
 
  
  黄少天一走入教室,眉毛一横,扯着嗓子大声喊:
  
  “喻文州!你给我出来!你个叛徒!你出来!”
  本来往常他是和喻文州一起上下学的,但今天喻文州要做值日,所以喻文州先来到了学校。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郑轩凑过来看热闹。郑轩是他们班上的同学,性格挺好,就是有时没什么干劲。自来熟的黄少天和好脾气的喻文州和他挺熟的,后来时间久了,三人就成为了朋友:“怪事啊!你们两个不是整天黏在一起?”
  
  “他做值日先来了。你知道吗,”黄少天做了个痛心疾首的表情,很受伤地捂住胸口:“这次月考他考了十二名!我才第三百名!他背叛了我!”
  
  “啊哈?十二?他背叛了我们!”郑轩听了,毅然愤怒地指责。“黄少你也不厚道啊!我才四百多名啊!压力山大啊!”
  
  “好像有人说我坏话,对吧?”偏偏这时候喻文州走了过来 。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啊哈哈哈哈哈你问郑轩啊哈哈哈。”黄少天连忙摆手,把锅甩给郑轩。
  
  “啊?黄少你不能这样推卸责任啊!”郑轩义正言辞地对黄少天进行着思想上的教育:“这样做是没有担当的的表现。”
  
  “屁。你自己有多正气凛然啊。你知道吗你这是心虚,是心虚,是赤裸裸的心虚!是什么?是道德的沦丧也是人性的扭曲!”黄少天说梗倒是一个眉飞色舞:“老子说过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呢?你看看你呢?一看就没有把课听进去!”
  
  “行行,你有文化,博览群书,引经据典。”郑轩嗤之以鼻,“不过你确定不是孔子说的?装,叫你装。”
  
  “……那是一时失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懂吗?clear?understand?黄少天被哽住了一会,再次振振有词地反驳到。
  
  “你厉害,你特别厉害。”郑轩懒得争辩下去,望望讲台边的课表,感叹到:“今天有体育课,不想动啊。压力山大。”
  
  “让你懒,肥死你。肥死你肥死你肥死你肥死你…”黄少天在郑轩身边边嚷嚷。
   
  “反弹。”郑轩。
  “反弹反弹反弹…”黄少天。
  “反弹。”郑轩。
  “反弹弹弹弹弹弹!…”黄少天。
  “反弹,并关闭反弹窗。”郑轩。
  
  
  等一下?不是应该集火我吗?怎么你俩先起内讧了呢?有意思吗?都初中了还玩小学生那一套?你们不觉得幼稚?喻文州的内心活动很丰富。
  但他会说出这些话吗?
  当然不会,天真。
  
  “你们快够了。早自习已经开始了,一会老师要来了。”喻文州笑容和煦:“安静点,少天。我是今天的值日生,所以你得配合我,对吧?”后几句话明显是说给黄少天的,喻文州故意把安静和值日生这五个字咬的很重,言外之意就是黄少天实在是太吵了,提醒黄少天他喻文州今天是有权利在手且可以滥用私权的。
  
  “唔…好吧。”黄少天硬生生把怼郑轩的话吞进肚里。
  什么嘛?喻文州你变了,你变了。黄少天愤愤不平地想。
  
  “你想喝什么?”黄少天问。午饭在学校食堂里吃。喻文州和黄少天读的学校很大,一个年级一两千个人,有走读也有寄宿。黄少天和喻文州住的地方离学校近,所以走读。
  
  中午的食堂里人很多,所以大家一般都是有组织有规划地打饭。像黄少天,拉几个玩的熟的,轮流占位子和添饭等等。而今天,正好轮到黄少天带饮料。饮料店就在校门口不远,大家都不嫌麻烦,毕竟民以食为天,吃得好最重要。
  
  “烧仙草。”徐景熙说。
  “那你们呢?”黄少天问李远宋晓。
  “柠檬可乐和柠檬雪碧,”李远说,指指自己然后指指宋晓,“我可乐他雪碧。”
  “我还是觉得雪碧好喝。”宋晓严肃地说。
  “不服!可乐王道!”李远不退让。
  “你们评评理!雪碧好喝还是可乐好喝?!”宋晓拍案而起。
  “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是碳酸饮料,不过我选择芬达。”徐景熙说。
  
  黄少天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两个幼不幼稚,为这种事情都能吵起来。
  
  不过他自己好像也是的?就比如今天早上和郑轩?算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咖啡吧。”喻文州说。他基本上都是喝咖啡,不是摩卡就是拿铁。
  
  但黄少天不理解,很不理解,非常不理解。咖啡那么苦的东西怎么还有人喝?为什么还能被生产出来?
  上一次他在喻文州那里蹭了一口咖啡,只觉得苦,然后就是涩,咖啡什么的再也没有爱了。
  
  但其实没有黄少天说的那么苦,至少喻文州觉得。黄少天特别爱吃甜的,特别爱吃,而且吃不得一点苦。饭桌上苦瓜荠菜一律不沾,糖果啊曲奇啊诸如此类的零嘴统统是他的心头爱。不过饮品店里的咖啡再苦还能苦到哪里去?喻文州尝来尝去最后也只有甜味。这是街边小贩又不是星巴克,追求口感醇正简直天方夜谭。
  
  果不其然,黄少天听到咖啡两个字马上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我的话就要珍珠奶茶,加冰。等下…我去买饮料我为什还要和自己讲一遍??…管他呢,”黄少天说,“那我去买了啊。”
  
  “等一下!!”刚才一声不吭纠结选什么的郑轩喊住了黄少天:“你不能因为我上午和你吵了一架就忽视我!这样是不道德的!”
  
  “科科,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你快点说你要喝什么。”黄少天望了望校门口饮品店边排起的小长队,心生烦恼。
  
  “那就…那就和你一样吧!我相信你关于食品的品味!去吧皮卡黄!”
  
  “滚吧。”
  
  
  周末,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这个周末,黄少天打开电脑刚上QQ,就看见郑轩在弹他:登荣耀吗登荣耀吗?一起组个队呗。
  
  荣耀是时下大火的一款网游,风靡各个年龄阶段的人,上至小卖部抠门的大娘下至玩了也是送人头的一二年级小朋友。
     
  黄少天:可以啊。组了哪些人?
  
  黄少天玩荣耀的技术还真不赖,他玩的是剑客,一个名叫夜雨声烦的剑客。他的操作在他们班上,整个年级都是数一数二的,至于整个学校就不知道了。
  
  郑轩:还没组好。大家好多都有课,像我们这种闲着的人还真不多。等等吧。
  黄少天:你陪我聊会吧。怪无聊的。你说啊,这个初一有哪些人打荣耀打得不错呢?哪天竞技场pkpk一下吧不如?沉迷于竞技场pk啊我。
  郑轩:…我怎么知道。好像有个弹药玩得还可以,我也是听说。
  郑轩玩弹药,帐号卡叫“枪淋弹雨”。
  黄少天这边看见喻文州上线,二话不说建了个群聊,拉了他自己、郑轩、喻文州。
  黄少天:弹药?你不也是弹药吗?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么自恋。啧啧啧,指指点点。
  郑轩:不是我。是个帐号卡花什么的人。
  喻文州:百花缭乱?
  喻文州也玩荣耀,他成绩好不代表他是一个书呆子。他玩的是术士,一个控场类型的角色。他是属于典型的操作跟不上意识,但组团pk或者打BOSS就是人人抢。不得不说,喻文州的战术思路和统率能力是比很多同龄人强很多的。抛开这些不谈,喻文州打荣耀打得特别认真,他对这款游戏的系统了如指掌,关于术士这个职业的操作技巧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喻文州做事特别较真,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他就会去倾尽所能甚至不择手段地追随。
  郑轩: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喻文州:碰到过。
  黄少天: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卧槽你还真的背叛我?有出息啊喻文州!友尽!绝交!
  郑轩:听起来像喻文州婚内出轨哇。
  黄少天:…郑轩走开。喻文州,那个什么花技术怎么样啊?和我比怎么样啊?谁操作的?看这个花的名字…应该是个妹子吧?
  喻文州:技术很好,应该和你差不多。
  喻文州:不知道是谁。
  郑轩:等一下啊,好像还有一个角色,气功师吧。
  黄少天:我知道我知道!海无量对不对?
  郑轩:对!据说超级猥琐!
  黄少天:上次我戳他直接jjc走起了,你想过一个正气凛然的气功师打法却和流氓一样吗?@喻文州 竟然是方锐!
  方锐是喻文州和黄少天小学同班同学,小学的时候黄少天除了喻文州就属和方锐玩得最好。
  喻文州:是他啊。
  郑轩:方锐是谁?
  黄少天:小学同班玩得好的一个同学。他就在七三班。
  郑轩:等一下…组队组齐人了,都别聊了啊。
  
  
     等打完荣耀,时间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
  
  黄少天摘下耳机,疲惫地窝在电脑桌前的转椅里,不停地坐着转椅打转。他又上了会网,点进学校论坛,满屏幕都是关于校内八卦的讨论。
  
  【不吹不黑!这届初一颜值绝对往届最高!】【听说这届初一出了几个鲜肉,想知道分别是谁,确定不点进来吗?】【诸位是眼瞎了吗?初一男生都是些矮穷矬认清现实吧,有图为证。】
  
  黄少天继续往下翻,又摸摸自己的脸,自恋地想,像我这种人,绝对拉高了初一男生的平均颜值。
  
  他又阴差阳错点进了学校论坛里的表白专用楼,不停不停往上翻,却看到了喻文州的名字。
  
  23楼 xxxx  xxxx年x月x日
  表白七(1)班喻文州~气质超好炒鸡温柔~人好棒~不要太苏~比某些初二初三的中二少年成熟多了~
  
  “噗——卧槽哈哈哈哈喻文州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啊,”黄少天在电脑屏幕前笑得死去活来“说不定不是女生也有可能啊说不定是某个暗恋他的男生模仿小女生的口气,”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醒醒黄少天,你这个想法很危险,不过现在的女生怎么这么奔放啊。”
  
  他忽然又想到幼儿园时喻文州被小妹子告白,思绪很乱,又想到喻文州和他之间的那个诺言,那个现在看来气息暧昧的诺言。
  
  他打开窗户,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闭上眼睛,听从风从树梢间又从他眉梢间掠过。
  嘿,其实他挺庆幸遇见喻文州的,对吧?
  
  另一边的喻文州,凝神回味着方才战斗的精彩局面,简明扼要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技术和战术方面的不足,趴在桌上小眯了一会。
  
  “叩叩叩、叩叩叩。”背后有人敲门。
  
  “文州,出来一会吧,我和你妈妈有些话要和你讲。”喻父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
  
  “好的。”喻文州答复到。
  他的心跳很稳很稳,但总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怎么也堵不住他此时莫名其妙的恐惧与心慌。一切介于平静和爆发的弦上,等待着什么崩离瓦解。
  
 
  _TBC_
     一些唠嗑:
     我对乐乐的爱是真的(//∇//)你看它有辣——么大!

         这里心木,真挚感谢屏幕前的您阅读至此,笔芯❤
    
     
  

【喻黄】一生一诺 charpter2.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喂,喻文州,你今天晚上去西大门广场玩吗?”
  
  西大门广场是黄少天喻文州小区附近的一个广场,以小孩子经常在那里玩闹著称。
  
  “嗯…对不起啦,我不能去,晚上要去学拉大提琴。”
  
  无忧无虑的幼儿园时光之后,喻文州和黄少天总算迎来了他们的小学狗生涯。
  
  “又是要上课,天呐,你累不累啊?要是让我上这么多课外班我会烦死的。你看,我就什么也没干,多么轻松。不过等到大一点我准备去学一样乐器,嗯,就吉他吧,简单。”黄少天耷拉着脑袋,翻了个白眼。
  
  “累啊。当然累啊。不过,”喻文州话锋一转,“总比那些天天上奥数啊、珠心算啊、看图写话啊、英语啊的人要舒服。”他皱了皱眉头,想起他们班上的那群整天忙的像陀螺一般的人,算是得到了不小的慰藉。
  
  “我真不明白,他们爸爸妈妈是怎么想的。喻叔叔说,小时候要多多培养孩子的兴趣,什么…发掘孩子的潜能和天赋。这可以理解。但是,奥数是什么鬼东西,”
  黄少天想起有一次他瞟到了同班同学在写的奥数题,不禁心里发毛,四肢乏力:
  “你不知道,简直…太可怕了,有些题我看都看不懂。”
  
  “嗯。”喻文州深有同感,倒不至于看不懂,但那些题目的确是非常刁钻枯燥的。
  
  “唉…幼儿园都没有作业的。多好啊。”语毕,黄少天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
  
  “明天见啦,少天。”喻文州轻声说。他们两家是邻居,而他俩上的小学离家又很近,放学基本上是由他们自己走回去的。眼看上了电梯,到了家门口,不得不各找各妈了,这才依依不舍道个别。
  
  “再!见!”黄少天扬起下巴,喊到。
  
  这个喻文州真是的!上了小学之后,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玩了。友谊的小狗死了!哼,他今天晚上就要把作业早早做完,去西大门广场玩个痛快,让喻文州羡慕去吧!
  
  他一边不满地嘟嘟囔囔,一边敲门,把门敲得砰砰直响,还特别有节奏。
  
  “干什么呢?敲门敲得这么大声你当你是土匪进村吗?”黄爸爸开了门,假装厉声斥责。
  “喔。”黄少天心情失落,也顾不上多做反驳,灰头土脸地进了门。
  
  还是幼儿园好啊!
  他做出一个精确的陈词。
  
  喻文州和黄少天在的小学,是那种特别能折腾的小学。校领导不怕麻烦,老师们也点子多,这不,又要爱心义卖,说是什么培养学生社会实践能力,充其量也就是应付教育局的“学生综合素质”的评比。
  此时正值烈日炎炎的三年级升四年级的暑假,何况这里是G市,简直热出苍穹,征服宇宙。
  被老师点名要求参加的喻文州和黄少天同学,纵使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没办法,老师的话,圣旨难违,还是得参加。
         
  爱心义卖的地点就在两家附近的公园里。两家父母给黄少天和喻文州带上两顶款式一模一样的遮阳帽,印花分别是皮卡丘和哆啦A梦。
  “你看,”临走前,喻文州悄悄把黄少天拉到一旁,从装要卖出去的旧物的袋子里掏出一些东西“你最喜欢的大白兔奶糖。”
  
  敢情您还真是哆啦A梦了不成?忒入戏了吧!
  黄少天特别快活地盯着喻文州使劲看,心想,要是下一秒喻文州突然变胖变蓝,他一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惊奇。
  
  “同学们,两个人一组在老师安排好的位置摆好自己要卖的东西,不要到处乱跑,但是可以去别的摊位买一点东西。记得要算清楚钱数,不要把钱弄丢了,最后挣来的钱交给老师,老师会上交给学校,学校会用这些钱来帮助那些贫困的山区孩子。”班主任老师把这几句快被讲烂了的话再次重复,“好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二三十号学生把调子脱的老高。
  “好,解散!”
  
  “诶,喻文州,到底应该怎么义卖啊?是不是想那种,呃,大街上的那样吗?”黄少天把嗓子故意捏的很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可得!”
  “可以吧?…但那是大甩卖。”喻文州也有点不知所措,大家都是小孩子,何况又是第一次爱心义卖,腼腆是正常的。
  黄少天拿起一个玩具,甩甩脑袋,表情坚决,仿佛英雄就义:“我不管了!豁出去啦。…走过的路过的来看一看啊!看一看啊!哎!小朋友!你看一看这个啊…”
  
  喻文州看见黄少天如此卖力地吆喝,他要是仍然默不作声,的确有些不妥。他也声嘶力竭地喊着“卖东西啦!卖东西了!…”
         
  可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过了很久,黄少天和喻文州摆的小摊依旧门可罗雀。
 
  黄少天心烦意乱,他挠挠乱糟糟地头发,抱怨到:“这都什么鬼天气?为什没一个人来买东西呢?哎呀呀…!烦死了!真是的!”
  “别急,慢慢来。总会有人来买的。”喻文州安慰道。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挺急。他这个人老是不动声色,让人觉得看不透。
  
  “哼!”黄少天性子急,便有了一点小脾气,他把头上的皮卡丘帽子摘下来,索性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津津有味地尝了起来。
  “买东西啦!同学,你要不要看看…”喻文州只好无可奈何地继续叫卖。没办法,黄少天没有干劲,他可不能这样下去。
  
  “其实你想啊,应该是一开始我们只知道让他们来买我们的东西,没有向他们介绍我们要卖的东西,这就是生意差的原因。”黄少天托着腮帮,一边嚼奶糖,一边总结。
  “应该是的。”喻文州看了看黄少天,笑笑。他笑是因为黄少天啃棒棒糖时露出的虎牙打眼极了,两个酒窝平添几分稚气,整个人格外可爱。
  
  他特别喜欢黄少天这个样子。特别朝气蓬勃,英气逼人。重要的是,他是黄少天。
  
  于是他伸手摸了一下黄少天脑袋上几根不知是翘起还是炸起的杂毛。
  
  “干嘛笑啊!你竟然笑我?!是不是?!啊!你摸我的头!”黄少天一时语塞,有些窘迫地叫嚣到。
  
  “没什么,”喻文州不置可否,“唉,解决当下的事情最重要啊…试一试你的方法吧!”
  
  黄少天的猜想是正确的。
  
  都是他们之前只顾自己叫卖 ,把要卖的东西一推销,再胆子大点别那么姑娘家似的扭扭捏捏,立刻就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驻足好奇地看他们俩,然后就是两个人的生意越来越好,东西卖的越来越快。
  
  班主任老师和一些校领导都在表扬他们俩:“小伙子不错啊,有干劲,其余的同学学着一点啊,你看看喻文州同学和黄少天同学,多么能干!”
  “谢谢老师,谢谢主任。”黄少天笑了笑,挠挠额角,又把手臂搭在喻文州肩上。
  ……
  “呼啊!总算卖完啦!可以回家啦!”望着干干净净的摊位,黄少天旋转,跳跃,不停歇。喻文州掏了掏口袋,掏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了一张递给挥汗如雨的黄少天。
  
  “吔,你怎么什么都带着啊,贤妻良母简直!”黄少天随意感叹了一句,又看见喻文州的脸黑的可怕,连忙改口:“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啊,文州,你真是神通广大。”
  
  喻文州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又依旧笑得如沐春风。不就是选择性失忆吗?
  他麻利地清点好钱数,然后上交给老师。
  
  “少天,走了。”
  
  “嗯,”黄少天走了几步,舔舔干涩的唇角“天哪,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
  
  “不会是中暑了吧?”喻文州打趣。
  
  “去死去死!不要这么诅咒我。”黄少天抗议。
  
  本来只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第二天,喻文州就听到黄少天中暑了的消息。
  
  黄少天这个人从小体质就好得出奇,连感冒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去医院挂吊瓶了。
  只是听说这一次来势汹汹,上吐下泻,又是发烧又是胸闷的。
  喻文州决定去看望一下那个可怜的话唠。
  
  和黄妈妈讲明来意,喻文州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黄少天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倒没有病怏怏的,只是单纯的难受和无聊。
  
  “少天?”
  “干嘛?”
  “我是喻文州。”
  
  “喔…喻文州啊?!”黄少天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
  
  “对啊,我来看你的。”喻文州说。
  “我觉得昨天我就不应该去搞义卖的…”
  “可是你已经去了。”
  
  “……”黄少天罕见的没有说话。
  
  “你穿的衣服上是狮子吗?”喻文州问到。
  
  “是啊。是狮子啊。怎么啊?”黄少天穿的是睡衣,白色打底,上面有平铺的小狮子头。那些狮子和平日里的黄少天超级像,虽然张牙舞爪,露出尖尖的虎牙不过虚张声势而已,但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那小狮子的眼神显得分外平静,毫无任何波澜涟漪。这就是黄少天,聪明,跋扈,克制。
  
  “没怎么。”
  
  “吃东西吗?”
  “哈?”
  
  黄少天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薯片:“喏,给你。”
  
  喻文州接过,翻看了一下包装袋:“乐事薯片?你喜欢原味的?”
  
  “我还喜欢番茄味的。就是那个墨西哥番茄味还是什么的。你呢?”
  
  “黄瓜味。”
  
  “天哪!你竟然喜欢吃那种怪里怪气的味道!你一定是疯了!喻文州,我们友尽了!”
  
  “我觉得很好吃啊。”
  “你什么品位啊?”
  
  喻文州不想和黄少天胡搅蛮缠:“每个人有不同的口味啊,少天。”
  
  “反正黄瓜味难吃死了!还有呀土豆有个口味,”黄少天不依不饶:“蜂蜜黄油味,吃过没有?!不仅酸不拉几还带点诡异的甜!难吃得令人发指。”
  
  “没吃过…你的暑假作业做了多少?”喻文州岔开话题。
  
  “没做多……”黄少天话说到一半,声音弱了下去。
  
  他睡着了。
  
  喻文州拼命才忍住没笑,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真是令人不省心的家伙,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四仰八叉的,露出和一条胳膊一条腿,和一小截白白的腰。
  
  “文州……”黄少天翻了个身,哼哼几声。
  
  “别动,”喻文州侧过身,轻轻帮黄少天把被子掖好。“你安分点。” 
  
  “好……”他再次沉入梦乡。
  
  阳光洒进来,倾注着静好的岁月,温暖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同样明媚着两个孩子没有一丝尘埃的心上净土。
  
  喻文州默不作声地站在床边,看着黄少天的睡颜。
       
          黄少天的睡颜很可爱。小孩子的脸普遍都有婴儿肥,黄少天也是。这时候他的脸上还有一抹不太自然的绯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什么的。而喻文州,只是单纯的想去捏一捏。
          他也这么做了。
  
  但他突然又感觉心里被什么不知名的情愫一点一点的填满。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讲很抽象,甚至有时对于成人都是模糊不清的。他只能体会那种异样的朦胧,任其在心头沉淀、沉淀。
  
  不过喻文州还真没有想太多。
  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学生。
  是房间冷空调开太低了?
  
  也许吧?
  
  喻文州离开了房间。
  _TBC_
  
  
  一些唠嗑:
  不要问我西大门广场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乱扯的(bushi)就是小时候住的小区边上正好有一个。
  我我我真的不会把握故事节奏。
  感觉前两章全是废话没有一点实际内容。
  管它呢。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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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一生一诺 charpter. 1

竹马竹马两小无猜幼驯染❤
故事背景校园❤

“啧啧啧,你看州州,长得多水灵,性格多乖巧,真是不得了。我呀,就要看有没有那么幸运,能生出一个这么听话的崽了。”
  
  黄妈妈抱着出生不久的才一个月大喻文州一个劲儿地称赞,随即望了一眼她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感叹又是羡慕。喻文州也没闹腾,顺顺从从地任黄妈妈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小脸红扑扑,软绵绵。一双眼睛天真地眨巴眨巴,就这么望着黄妈妈,似乎还带着笑容。
  
  黄家和喻家是门对门的邻居,喻父和黄父又是同事,工作上多多少少有些来往。两家都搬进来后,关系日渐熟络。不久,喻妈妈怀孕,喻家喜得一子。喻妈妈怀孕期间,黄妈妈也怀上了娃娃,不过稍晚些许。年龄相仿的两个年轻准妈妈就是在那一段时期建立了深厚的闺密情,门对门隔着也方便,孕期注意事项、心得、日后孩子的教育方法、产后身体如何调养…诸如此类都给她们聊了个遍。自那之后,两家彻底实现了邻里关系的大和谐,是社会新型家庭之间友好关系的建立,也是“远亲不如近邻”思想的灌输与落实。
  
  总而言之,看着喻文州,黄妈妈心里更快活了。喻文州这崽子,她是越看越喜欢。这么一说…
  “哎呀,我家恬恬也快出生了呢。两个小孩大小也差不多,你看倒不如…”
  
  “恬恬”是她给她肚子里孩子取的小名。她深信不疑她怀的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恬恬”这个小名虽然烂大街,但寓意好嘛,恬淡恬雅,一听就是知书达礼文质彬彬的大家闺秀。孩子全名叫“黄韶恬”。“韶”有美好清秀之意,和恬连起来就是韶秀恬静的意思。
  
  “嗯,是啊…不如”喻妈妈沉思片刻,马上心领神会。方欲开口,被黄妈妈打断。
  
  “干脆让咱们家恬恬和州州定个娃娃亲吧!”黄妈妈的脑洞果然清奇。
    
  “对啊,”喻妈妈黄妈妈毕竟都还年轻,韩剧看多了,自然少女心总会特别泛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好呀!”
  
  父母总喜欢让自己没有机会实现的遗憾强求孩子来实现,倒是应了这句话。
  
  其实也没有谈婚论嫁,两个孩子的终生大事,怎可轻易就此决定。但是谁不愿意年少时有人与你相濡以沫,同舟共济呢?说到底,不过是无处安放的寂寞在作祟罢了。
  
  “文州,你同不同意呢?”喻妈妈调侃了一会,假装正经地问儿子的意见。
  
  喻文州愣了一会,似懂非懂地狠狠点头。
  
  “哎呦,这小家伙同意了,居心叵测啊真是!”黄妈妈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管自己还怀有身孕。
  
  原来两人纠缠不清的桃花,就是拜不靠谱的父母所赐。
  ……
  一切似乎在往理想顺畅发展。
  可总是事与愿违。
  “黄韶恬”生下来的那一刻,黄妈妈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起初她是希望能生个萌萌的小女孩,每天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个小公主,给她最好的宠与爱,说白了就想把她往蜜罐里塞。现在已经不是重男轻女的时代了。
  
  女孩多好啊,多好啊。又听话又省心,比男孩子好带,没男孩子叛逆,又比男孩子孝顺。黄妈妈想。
  
  后来却是纯粹希望生个女孩来满足一下她内心那一点小小的盘算与美梦。喻家那娃娃,长大后绝对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对喻文州莫名其妙的自信,让她更加期盼能生个女孩与之相配。这种想法是幼稚可笑的,但也并非毫无道理可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不定待岁月匆匆,一切水到渠成。
  感情,需要付诸真心和时间。
  
  可眼前的的胖娃娃,显然是货真价实的男孩。一声明亮的哭啼响彻整层楼,更是和安静扯不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黄妈妈顿觉心情复杂。
  
  她干脆连名字都懒得多做思索,直接赐一个谐音给自家儿子。“黄少天”,黄爸爸觉得朗朗上口,富有少年的朝气蓬勃,名字就定了下来。
  
  没过多久,喻妈妈抱着喻文州闻迅而来。
  等一下,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
  喻妈妈哭笑不得地说:“没关系,做不了情人做兄弟。发小嘛,以后上学也有个照应。”
  
  但喻文州觉得委屈啊。
  好好的妹妹一言不合说没就没。
  可黄少天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后来喻文州特别喜欢这个弟弟。这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黄少天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他哥哥,喜欢虽然他表达含糊不清却仍要叽哩哇啦个不停,喜欢他嘴角上扬时有两个很深很深的酒窝像是漩涡吸引着他。
  
  反正说不清有多喜欢,很喜欢就是了。
  像你妈打你,从来没有理由。
  
  
  “我去上幼儿园了啊。”
  
  黄少天皱着眉头,委屈地说。
  
  “嗯,你要和州州哥哥一起去上幼儿园。你在幼儿园的时候要有礼貌,见到老师同学都要问好。要和小朋友们好好相处,不要打架。不要讲太多话了,老师会生气的喔。”黄妈妈笑眯眯地嘱咐着,蹲下为黄少天扣好衣服的扣子。
        
  “州州哥哥也去吗?!耶!太好了!”黄少天等扣好扣子后,兴奋得蹦蹦跳跳,他背着的大他好几号的黄色维尼熊书包也一颤一颤的,样子有些滑稽。
  “天天弟弟,走了,要上幼儿园了。”
  
  门口,喻文州的声音传过来。
  
  “好嘞!”
  
  黄少天等穿好鞋子,利索地溜了过去。
  他牵住喻文州的手,两只小手相扣,两个人也齐步而行。喻文州的手指间有一些凉,而黄少天的掌心总是特别温暖。
  手牵手,然后按套路就是一起走。
  
  直到走到电梯口,两个人幡然悔悟:够不到电梯摁钮啊!
  
  “喂,你们两个小崽子倒是等等大人啊,没 了车接送,你们未必还走过去?!”喻爸爸显然是被遗忘了,急急忙忙地走过来,又爽朗一笑:“看吧?不够高摁不到电梯按钮了?”
  
  “略略略。”黄少天明目张胆地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来对抗来自大人身高上的嘲讽。
  “略略略。”而喻文州,对于喻爸爸打断二人世界的不满也溢于言表。
  
  其实黄少天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小孩子一上幼儿园,就哭爹喊娘那叫一个动天憾地、魂不守舍。
  
  他和喻文州,两个人多么乖啊,又不哭又不叫。他觉得在喻文州身边很心安,反正喻文州很值得依赖。黄妈妈曾经说过:“你看看人家,就比你大了半年,怎么这么懂事呢?”
  
  呸。大一秒也是大,大半年也是大。这时黄少天总会在心底腹诽。下一刻又乖乖闭嘴,喻文州的可靠,的的确确是。仿佛与生俱来,浑然天成。他记得有一次他爬树,一不留神摔得鼻青脸肿,是喻文州连拖带拽把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哄回的家。也是在那时候他和树结下了刻骨铭心的孽缘。
  总而言之,黄少天在小学之前死心塌地崇仰喻文州,忠贞不渝地做着他的小弟。
  
  倒也不是。
  不如说是喻文州任黄少天无所顾忌地死皮赖脸为所欲为。
  
  “喻文州,我喜欢你!长大之后我要和你结婚!”幼儿园同班的一个穿着花裙子,把辫子绑上一个巨大无比的蝴蝶结的女生,飞跑过来,迅速地想要亲一口喻文州,却被喻文州一旁的黄少天狠狠推开。
  
  喻文州在幼儿园人气是很高的,这也要归根于他对每个同学都是笑眯眯的。尤其到了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们对于外界的认识逐渐丰富起来,喻文州这种颜好还温柔的类型是抢手货。和这个年龄普遍的男孩子不大一样,他不争不抢,什么“老大”之战他都袖手旁观,只不过有谁动了他的玩具,他会偷偷整回去。“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
  
  被黄少天制止的小孩是他们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小美。俨然她是锲而不舍的,不满地瞟了一眼黄少天,又去追喻文州要亲亲。
  喻文州一看情况不妙,只好纳闷地迈开短腿飞快跑开。
  
  这年头的女生,怎么这么奔放?
  
  只见黄少天也跟在后面气势汹汹,凶神恶煞地瞪小美。
  “喂!你再亲他我就要告诉老师了!”黄少天在后面叫嚣着。这虽然是一句威胁,不过被黄少天稚气未脱的童声一喊,气势全无。
  
  话虽如此,小美还是愣了一下,又说“告老师就告老师呗!我不怕你!”
  
  “你你你!”黄少天不知道这只是虚张声势,“老师的话你也不听?!你知不知道老师会生气的?”他都被气的要蹦起来,“小心我揪你的辫子啊!”
  
  “讨厌你!”
  小美忒委屈,她想:我只是想亲一口喻文州啊?为什么黄少天就不乐意呢?这和黄少天有什么关系呢?
  
  “我更讨厌你!”黄少天的心里里仍然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喻文州那个家伙,看到他和小美吵起来,也不帮帮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像一开始是小美要亲黄少天?
  
  喻文州就比较蒙逼。好端端的两个人就吵起来了?黄少天为什么还拿那样的眼神瞪他?没有招惹他啊?
  喻文州一边蒙逼,一边把叉腰瞪眼的黄少天拉走。蒙逼之余,他和黄少天一同坐在幼儿园花园里的花坛。两个小小的身影这么互相依偎,显得分外和谐。
  
  初春的下午,暖风轻起,寒意退散。那些动人明媚的时刻,深深凝刻在流淌的岁月里。
  
  黄少天仍然在絮絮叨叨讲着一些不着调的废话,沉默了很久的喻文州突然开口,问道
  “少天弟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啊?不知道啊,亲吻是喜欢吧、不对啊,爸爸妈妈也老说他们最喜欢我了。…喔!你是说‘爱’吧!对吧对吧。”
  
  “嗯。什么是爱呢?”
  
  “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吧。就是…”黄少天绞尽脑汁地从他为数不多的词汇中拎出一个合适的措辞:“爸爸妈妈结婚,算吧;电视上演的那种亲来亲去,算吧。”
  
  他和喻文州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那会懂这些对成人都很深奥的问题。
  
  “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吧。”
  喻文州说。
  “对啊…喻文州,你长大想娶什么样的人当老婆呢?我要娶特别漂亮,特别温柔,特别会做饭的那种。”
  “我啊?…”喻文州想了一会,低头,没吭声。
  半晌,他突然对黄少天说:“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啊!我最喜欢你了。”黄少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孩子的世界总是非黑即白,爱憎分明。喜则留,厌则去,不过如此。
  
  他真是打心眼喜欢喻文州。他的文州哥哥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也是。”喻文州的目光一下子柔和起来,像一潭荡漾的墨水:“我也是。”
  “一辈子”是他喻文州刚学的词。电视上好像都是这么讲,用起来应该不会错。喻文州斟酌片刻,郑重其事地对黄少天承诺:
  
  “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一辈子。一分一秒都不多不少。
  
  “我也会。”黄少天的神色认真而执着。
  
  只是没想到年少时不经心的一诺,到了后半生竟化作满是甜蜜的纠缠。
  一生一诺,今世足矣。
  _TBC_
  一些唠嗑:
  
  新手小白写手求勾搭。
  以及!
  文章的前一、二章是喻黄两人小时候的事。然后再开始讲两个人的初中生活,主要写一些两个人成长中的转变。前面这些应该会分五到六章讲完。高中和大学会主要去写两个人情感上的变化,这里的篇幅会长一点。
  是he啦!我大喻黄怎么能不he?
  再次声明求勾搭!扩吗?
         新的一年里,大家鸡年大吉吧!
  
    这里艾言,真挚感谢屏幕前的您观看至结尾,笔芯❤